來到冰箱面前,開啟冰箱門,裡面被塞得滿滿當當,卻大多是半成品的淨菜和瓶瓶罐罐的醬料。
她在冷凍層翻出一袋凍了一年的玉米粒,又在一堆莫名其妙的養生食材後面找到一盒花生醬。
白嫋把玉米粒倒進碗裡,用微波爐解凍,又挖了一勺花生醬抹在碗沿上。
“不知道你愛不愛吃這個。”
“吱!”小兔子從沙發上跳下來,三瓣嘴湊近碗邊,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然後大口大口地啃起來。
白嫋盤腿坐在它旁邊的地板上,看著它吃。
“之前的菜地是我隨便種的。沒指望它能長出什麼,沒想到還真結了果子。”
小兔子從碗裡抬起頭:“吱?”
“你偷了我的菜,我本來應該把你趕走的。”白嫋伸手,用指腹蹭掉它嘴邊的殘渣,“但你沒偷隔壁的,也沒偷對街的,偏偏偷我的。”
“這說明你跟其他兔子不一樣。”
小兔子歪著頭。
“你有品味。”
白嫋輕笑出聲,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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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栗迎被全港島人都尊稱一聲“溫公主”並非無道理,爹地常年盤踞港區富豪排行榜的第一,媽咪是天才油畫家,上面還有兩個唯她命是從的哥哥。 持靚行兇,嬌縱奢華,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 她深知作為溫家唯一一位女仔,逃不出聯姻的魔爪。 可看到爹地送來的聯姻對象時,溫栗迎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不能嫁給愛情也就算了… 為什麼對方不僅是個外地佬,還是個窮苦警察啊! - 俞家是京平城數一數二的大家,翻雲覆雨,好不氣派。 幾代里,偏出了俞之這個“沒正形”的。 他離經叛道,放着好好的家業不繼承,入伍參警,一路步青雲,成了最年輕的特警隊長。 答應和溫栗迎聯姻,是他彌補給俞家的。 無大礙,不過是婚後井水不犯河水。 他打聽過,溫家那位公主,嬌滴滴的,而他向是不會哄慣人,想來相處不會融洽。 誰料,後來是他先破了戒。 在無數個注視着她熟睡側臉的深夜,這個節制到連年健身舉鐵的男人,繃緊全身所有肌肉,只為了將呼吸壓得節律似常。 有些小貓,看似張牙舞爪慣會嚇人,實際上膽子小得很。 - 【小劇場】 婚後某日,恰逢大典儀式,溫栗迎陪着俞之觀看。 各色制服紛雜,溫栗迎一時辨不清:“怎麼很少見你穿制服?” 還挺帥的—— 俞之:“我是特警。” 溫栗迎眨眼:“不都是警察嗎?” 男人嘴角扯起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一樣,特警常年訓練,身材比較好,某人昨晚不是已經享用過?” 溫栗迎:“……太黑,沒注意。” 俞之不要臉的勁兒又上來了,單手將她攔腰抱,直奔主題。 “哦,現在天亮,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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