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環視四周:“我林烽的刀,為何而揮?為的是讓邊關將士有糧吃,有衣穿,有刀可戰!為的是讓北境百姓,不必夜夜擔心蠻族破門!周大人可知,我軍中多少好兒郎,不是因為戰死沙場,而是因為缺醫少藥,凍餓而亡?這些人,誰跟他們講過‘仁’?!”
他目光如電,射向周文遠:“周大人若覺得我手段酷烈,不妨脫了這身官袍,去蒼雲關住上一年半載。看看是您書中的道理能擋住蠻族的鐵蹄,還是我手中的刀更管用!”
一席話,擲地有聲,帶著邊關的血與鐵的氣息,衝得滿殿文官面色變幻,一時無人敢接話。周文遠臉色漲紅,吶吶不能言。
“哈哈哈!”一聲朗笑打破沉寂,卻是御座上的皇帝。他撫掌笑道:“好!說得好!林愛卿話糙理不糙!北境之事,非身處其中,難知其艱。朕看林愛卿是真正為國為民的實在人!來,滿飲此杯!”
皇帝親自打圓場,眾人連忙舉杯附和,只是氣氛終究有些微妙。霖王一系的官員,眼神更加陰冷。
絲竹聲再起,舞姬翩躚入場,試圖沖淡方才的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脆如銀鈴的笑語,伴隨著環佩叮噹之聲。
“父皇設宴,怎的也不叫上兒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幾位宮裝麗人簇擁著一位少女款款而入。那少女約莫二八年華,身著鵝黃宮裝,容貌清麗絕倫,尤其是一雙眸子,靈動慧黠,顧盼生輝。正是前幾日在朱雀大街上,與林烽有過一面之緣的白衣少女。
此刻她盛裝而來,華貴之氣逼人,與那日的素淨判若兩人。
“平陽,你怎麼來了?”皇帝眼中露出慈愛之色,語氣卻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兒臣聽說父皇為北境的英雄設宴,心中好奇,特來瞧瞧嘛。”平陽公主朱唇微啟,目光卻已落到了林烽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打量,“這位,想必就是那位讓北莽聞風喪膽的林烽林將軍了?”
林烽起身行禮:“臣林烽,參見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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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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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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