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困溪沒注意到她開、關門的動作,梁覺星提到下午打掃舞廳的事情讓他一下子想起來那些場景,明明在這裡待的時間應該不算太長,但他回憶起真實的生活時卻已然覺得恍如隔世。
而他身邊的Alex留意到了這點,他眼色微沉,表情認真地盯著梁覺星幾秒,而後輕聲問她你還要試試嗎?
梁覺星當作沒聽懂,一邊從門口走開,一邊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說你是不是還是該穿件衣服呢?”
Alex大驚失色,Alex惱羞成怒,Alex低頭沉默不語。Alex當年也是個體面人,沒料到自己還有光著身子跟人打架的一天。
陸困溪和Alex在短暫的時間內難能可貴地建立出了一點革命友誼,多的忙他幫不上,畢竟自己的衣服也不富裕,但還是盡力而為地從旁邊抽出一條還算乾淨的桌旗,雪中送炭地遞給Alex:“圍上吧。”
檸檬樹提花在Alex胯間流轉,Alex臉上帶著兩片紅暈,視死如歸地開啟房門。
這次亮光閃起的時候,他們三個甚至已經能夠提前閉上眼睛,而再睜開眼睛時的場景也實在不算意外。
這次的戰爭打得更加艱難,因為現在屋子裡面還在活動的生物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甚至不再是完全體的人形。
Alex確定自己從一個就像是肢體不夠於是用三個不同性別的人身上的零部件拼湊出來的人形生物下逃出來後,是靠上了旁邊的一面牆的。
牆,顧名思義,他的背後應該是一堆壘好的磚頭水泥。
但現在他的兩肋之下卻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像要進行極其親密、比較冒犯的交友活動似的,一把扣向他的肚臍。
Alex一口氣還沒喘勻,根本反應不過來,關鍵時刻,陸困溪拿著半盞打碎了的稜角鋒利的骨瓷餐盤從天而降,一把把尖端刺進了那隻活蹦亂跳的手背裡。
Alex愣了一下,死裡逃生的喜悅很快被訝異蓋過去,他盯著陸困溪的手——用這種餐盤做武器的弊端顯而易見,持刀你大可以握住刀柄,但用這個你只能握住碎口邊緣,而且因為形狀問題、還必須握緊。陸困溪握得很緊,緊到四根手指間已經開始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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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靈感:24/07/09更新於26/01/03有時間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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