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營也在擴編。戰馬足夠,蘇文軒後期挑選的馱馬裡比較高大精壯的600匹訓練了一個月,現在基本能用了。負責訓練的是周彪的副手李大道,華人騎士們揮舞著馬刀,在城外的荒原上練劈砍,刀光連成一片白練。
後方第六礦區更是一刻不停。林鐵柱帶著工匠們日夜拆解美利加人留下的圖紙,給即將到來的軍工生產線打地基。高爐的濃煙日夜不息,將半邊天燻得發黑。
花錢的地方太多了。糧食。醫藥。安家費。撫卹金。購買牲口。總督府金庫裡的存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底。鍾途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對著賬本精打細算。
一切都在等東北方向的訊息。
九月十二日,深夜。
總督府的門被敲開。周彪風塵僕僕,滿身黃沙,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沉甸甸的皮袋子。
他連水都顧不上喝,直接被李書堂領進鍾途的辦公室。
“鍾哥,老根叔讓我送來的。”
周彪解開皮袋的繩結,往桌上一倒。
十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滾落出來,表面裹著泥沙,但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暗黃色。
狗頭金。
李書堂上前拿起一塊掂了掂,極重。
“老根叔說,蒼原那邊的表層礦脈太淺了,扒開草皮就能看見。這半個月,光是撿這種塊狀的,就有兩三百公斤。”周彪壓低嗓音,眼眶熬得通紅,但精神極亢奮,“第一批提純的金沙,老根叔親自帶人押著,算日子,最多三天就能透過專列運到第七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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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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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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