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的安排?”德拉科撇撇嘴,“我們要開會,要做新的計劃,還有什麼?”
梅洛蒂亞的嘴角抽了一下:“我剛才在想,到底應該怎麼對待伏地魔……”
德拉科把牛奶遞給梅洛蒂亞,自己站在床沿邊,垂著眼看她,目光認真的同時,能看出一點委屈來:“我這兩天看你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有很多事情在忙——但如果你不願意跟我說,那我也……”
“我沒有不願意告訴你。”梅洛蒂亞難得有些慌地開口,“我剛剛真的只是在想事情,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德拉科的表情輕鬆下來,伸手去捏她的臉頰,梅洛蒂亞靈巧地躲開了第一下,卻把自己整個人送進了他的懷抱裡,於是她乾脆首接窩在他懷裡。
“但你也不能完全無視我說的話吧——我剛才一個人在旁邊嘰裡咕嚕說了半天,結果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你知道嗎?這讓我有點難過。”
“對不起嘛。”梅洛蒂亞放軟了語氣,“我發誓,下次一定認真聽你說話。”
“那有關伏地魔的事情,你還有什麼糾結的?”
“嗯,我在思考如何最大化地發揮他的作用。”一個非常冷酷的、功利性的回答,但德拉科只是若有所思:“我記得,你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拿捏他,不是嗎?既然你有那樣的底牌,為什麼不乾脆利用這一點,首接給他施加一些壓力呢?這樣你在棋盤上的主動權,不是會更大嗎?”
梅洛蒂亞慢條斯理地打量著德拉科:“你這是在問我,為什麼不去威脅他?”
“算是吧。”德拉科想了想,“如果你願意,你完全可以利用脅迫他按照你的想法來,不是嗎?”
梅洛蒂亞注視著他,過了好一會兒,她彎起嘴角:“很遺憾,我以前確實是這麼想的。”
“那麼,”德拉科揚了揚下巴,“現在出了什麼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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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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