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倏地亮了起來:“你是說......日記本里的他,還有冠冕裡的那個?”
“沒錯。”梅洛蒂亞點點頭,“如果那個主魂真的復活,並且想對馬爾福家不利......我們至少可以拿這兩個小東西去跟他談談條件。比如,‘你敢動我的人,我就把你的靈魂切片當煙花放了’之類的。”梅洛蒂亞想起自己給湯姆放過的那一場居心叵測的煙花,忍不住笑了起來。
“放煙花”的用詞太過生動,德拉科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不少。
笑過之後,德拉科的心情輕鬆了許多。他看著梅洛蒂亞,好奇地問:“不過......梅洛,我總覺得,你好像對冠冕裡那個年紀大些的......呃,伏地魔,耐心更少?剛才你都沒怎麼聽他說話,就直接把他塞回去了。”
梅洛蒂亞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德拉科的觀察力。
“你看出來了?”她點點頭,語氣變得有些冷淡,“沒錯。如果說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是一匹還需要馴服。但至少懂得暫時收起爪牙的幼狼,那麼冠冕裡那個......”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形容。
“他是一匹已經徹底長成。嘗過權力與鮮血滋味。並且堅信自己就該馳騁天下的烈馬。他說話更漂亮,姿態也擺得足夠低——但那只是因為,他比年輕的自己更狡猾,更懂得偽裝,也更擅長用利益誘惑人心。”
梅洛蒂亞的黑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說出的每一個字,做出的每一個表情,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重新獲得自由和力量,然後,將膽敢囚禁和冒犯他的人,碾碎成灰。”
她看向德拉科,語氣篤定:“你沒有仔細看他的眼睛。他看向我的每一秒,眼神里沒有哪怕一絲真正的屈服或合作,那裡面全是想立刻給我一個索命咒的殺意。他只是暫時把自己偽裝成了一柄看起來更好用的刀,指望我能被他迷惑,把他握在手裡,然後等著在某一天,被這柄刀反過來割斷喉嚨。”
德拉科聽得脊背發涼。他回憶著那個年長伏地魔出現時的樣子——優雅。禮貌。充滿誘惑力的言辭......他當時只覺得壓力巨大,令人恐懼,卻沒想到在梅洛蒂亞眼裡,那完美表象下竟藏著如此赤裸的殺機。
“所以,”德拉科喃喃道,“你根本不信他說的任何話。”
“一個字都不信。”梅洛蒂亞乾脆地說,“對於他那種人,只有絕對的控制和碾壓,才有一絲合作或者利用的可能。任何心軟。任何輕信。任何對於‘共贏’的幻想,都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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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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