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蒂亞再次拿出了一張符紙,看向德拉科:“走吧,我送你回去。”
德拉科悶悶地走過去,這次甚至沒心情腹誹這神奇的東方符咒。淡藍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吞沒了兩人。
前廳裡只剩下盧修斯。馬爾福,以及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絕望哭泣的多比。
盧修斯沒有立刻處理多比,而是先對著剛才納西莎出現的門廊方向,用不大卻清晰的聲音說:“西茜,回去休息吧,沒什麼大事,只是德拉科的同學有些事情需要緊急溝通,已經解決了。”
門廊那邊寂靜了片刻,然後傳來納西莎輕柔的回應:“好的,盧克。”腳步聲漸遠。
盧修斯這才將冰冷的目光投向多比。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蛇頭手杖輕輕點了點多比面前的地面。
多比止住了哭泣,抬起淚眼模糊的臉,巨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最終的絕望和了然的恐懼。
盧修斯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朝著書房走去。他的步伐依舊沉穩優雅,但背影在空曠的前廳和昏暗的光線下,顯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孤寂和沉重。
進入書房,他點亮了桌上的銀質蛇形檯燈,暖黃的光暈驅散了一部分黑暗。他走到書桌後,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從絲絨睡袍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封薄薄的。沒有任何標記的信箋,紙質奇特,帶著淡淡的。似有若無的草木冷香。
是梅洛蒂亞。聞剛才在傳送離開前,留在前廳的。
盧修斯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信箋的邊緣,片刻後,他拆開了它。裡面是幾行簡潔而優雅的字跡。
「馬爾福先生,」
「關於斯萊特林的密室,不必過於憂慮。那是在您舊日主人的‘指導’下開啟的——我猜,日記本里封存的那段記憶,就是年輕時的他吧?真是......有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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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整整半年,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
他以前總穿黑襯衣,今天卻換了白襯衣,連總敞着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看着清爽了許多。
他身旁站着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臉嫩得還帶着學生氣。
他端起酒杯時,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眼圈慢慢紅了。
前任看見後,馬上擱下酒杯,朝桌邊的人笑道:
「行了,煙早戒了,酒也到這兒,我女朋友嬌氣,真生氣了可不好哄。」
他語氣輕快,被人管着似乎很得意。
女孩當即破涕為笑,紅着臉捶了他一下。
我站在包廂門口,看着他們相視而笑。
我跟他糾纏了五年。
他那些煙酒壞習慣,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次次都轟轟烈烈。
他被我說煩了,轉身就摔門。
隔幾個小時,他又嬉皮笑臉地拎着宵夜回來哄我,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
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
我正想退出去,包廂里的朋友已經看見我:
「你來了?快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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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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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