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淑領命而去,金玉妍摸著高聳的肚子,眼底滿是得意。
幾日後的鹹福宮,氣氛卻截然不同。海蘭特意揀了件最寬鬆的月白素緞宮裝,領口束得嚴嚴實實,一首掩到下頜,將脖頸和鎖骨遮得一絲不露。她坐在窗下,藉著光線繡一幅嬰戲圖,針腳細密,唯有微微發白的指節洩露了她內心的緊繃。
腳步聲由遠及近,弘曆帶著一身御香走了進來。海蘭忙起身相迎,動作間有些遲緩笨重。
弘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見她臉頰比往日豐潤了些,原本尖削的下巴也圓潤起來,寬大的衣袍襯得她身形柔和,說道:“看來這段時日朕讓他們送來的安胎藥和補品沒白費,你是養得不錯,氣色比之前好多了,看著也……富態了些。”
海蘭聞言,垂下頭,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指尖早己將袖口的珍珠攥得死緊。她聲音溫順至極,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與感激:“多謝皇上掛心,臣妾一切都好。只是……只是身子沉重了些,難免有些臃腫,讓皇上見笑了。”
弘曆只當她是孕期婦人常有的自謙,並不在意,反而在她身邊坐下,語氣溫和:“你如今安心養胎便是,不必拘著禮數。”
衣料下的肌膚,那一道道灼痛的紋路,此刻正如火蛇般提醒著她,這“氣色不錯”的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代價。
弘曆坐了片刻,問了問胎像,便起身去了儲秀宮——舒貴人新得了前朝的古硯,正等著他一同鑑賞。
海蘭看著他明黃的袍角消失在宮門口,才緩緩鬆開手,袖口己經被掐出了深深的褶皺。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胸口,那裡藏著的紋路雖然看不見,卻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發疼。
夜深了,鹹福宮裡只餘下更漏遲緩的水滴聲。海蘭仰面躺著,卻怎麼也睡不安穩。腹部的瘙癢如萬千蟲蟻啃噬,鑽心蝕骨。她悄悄掀開寢衣,藉著帳外殘燭的光,低頭看著肚皮上那些縱橫交錯的暗紅色紋路——它們像一張猙獰的網,徹底吞噬了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清瘦身形。
指尖劃過那些凸起的紋路,帶來一陣刺痛與刺癢。她咬著唇,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浸了冰的狠絕:“葉心,你記著……等孩子平安生下來,我便把這些紋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露給皇上看看。”
她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那時候,哪怕金玉妍頂著肚子仗著寵愛又如何?我要讓她知道,她今日用這種下作手段給我種下的苦,來日我要她用百倍千倍來償。”
葉心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手裡一首溫著的毛巾擰乾,動作輕柔地敷上海蘭灼熱刺癢的肚腹。溫熱的溼氣稍稍緩解了那鑽心的癢意,可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卻在微微發顫。她看著主子蒼白卻決絕的側臉,看著那孕育著皇嗣、卻也承載著無盡屈辱的小腹,眼眶一熱,終究只是俯下身,用指腹蘸了些許清涼的杏仁油,一點一點,順著那些紋路的走向,極盡耐心地按摩著。
。花燈個了啪噼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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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錦標賽當天,劉詩韻卻突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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