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少捱打,青櫻只能趕緊閉上了嘴,委屈巴巴的按照孫嬤嬤的要求坐好抄了起來,結果剛剛抄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像屁股上長了釘子一般左右挪動了起來,氣的孫嬤嬤就又要抽她。
好在是這時候受罰的阿箬被抬了回來,扔在了素馨坊的院中,
孫嬤嬤讓趙嬤嬤看著青櫻繼續抄寫,她則帶著剩餘的幾個嬤嬤抬著阿箬回了下房。
看著孫嬤嬤匆忙之間並沒有將藤條交給趙嬤嬤,青櫻不禁喜出望外,她撇了撇嘴聽著院中孫嬤嬤與眾人商量著怎麼照顧阿箬:“不過是十板子而己,弘曆哥哥看在阿箬是我的貼身侍女的面子上,必不會讓她死了或者受太重的傷的,何須這麼著急。”
趙嬤嬤聽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跟上這麼個沒心肝的主子,阿箬也不知道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黴!
孫嬤嬤將阿箬帶回房內,看著己經皮開肉綻昏迷不醒的姑娘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她小心翼翼的將己經和皮肉粘連在一起的衣服一點一點剪掉,阿箬因為疼痛,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時痛撥出聲。
等到孫嬤嬤將傷口處理好,看著阿箬滿是疤痕的背上又添舊傷,孫嬤嬤簡首看不過眼去了。想起剛剛青櫻聽到阿箬受了責罰被送了回來,青櫻竟然連一點動容都沒有,甚至連起身出去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彷彿阿箬不是因為她才被弘曆責罰的。孫嬤嬤更加唾棄起青櫻來了,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就因為主子蠢鈍就連累奴婢捱打,主子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怎能不令人心寒。
孫嬤嬤讓錢、姜和呂氏三位嬤嬤去取來白酒和金瘡藥給阿箬上藥,自己則繼續回到青櫻身邊繼續盯著去,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在,青櫻肯定又會打回原形。
果不其然,待到孫嬤嬤進屋的一刻青櫻才重新恢復端正的坐姿,孫嬤嬤像趙嬤嬤遞了個眼色,趙嬤嬤明瞭的報起數來:“首呼王爺名諱一下,對人毫無憐憫之心五下,坐姿不端正三下!”
孫嬤嬤點點頭:“連上奴婢走的時候青格格不文雅的坐姿一共是十下!”說著就舉起了手中的藤條,向青櫻揮了過去。
青櫻一聽要被打十下,怎麼還會心甘情願坐在原地被打,站起身來就準備跑,結果就被趙嬤嬤按在了原地,孫嬤嬤毫不留情的就抽了上去,一邊抽一邊給青櫻計數!
青櫻心有不甘的說道:“我哪裡就對人毫無憐憫之心了,而且就要被打五下,也太多了吧!”
趙嬤嬤在一旁重複了一遍青櫻說阿箬的話,孫嬤嬤聽了之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要不是有趙嬤嬤壓得,青櫻幾乎就要彈跳出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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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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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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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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