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窗外的黑湖,水波里的城堡影子突然晃動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從下面推了一把。
“是蝕時者教他的。他們需要一個能自由出入學校的內應,洛哈特這種愛慕虛榮又膽小的人——沒人會防備一個只會在課本里吹噓自己打敗過吸血鬼的蠢貨。誰會懷疑他呢?”
第二天的天文學課上,塔頂的風帶著寒意,吹得星圖嘩嘩作響,紙頁被風掀起來又壓下去。
菲利帕剛調整好望遠鏡的焦距,哈利就從旁邊擠了過來,他的眼鏡片沾著灰塵,大概是跑得太急沒來得及擦。
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紙條,紙邊被捏出了褶皺。“菲利帕!你看這個!”
紙條上是赫敏的字跡,菲利帕認得那種小而密的字型,每一筆都寫得端端正正。
上面寫著:“蛇怪——蜘蛛的天敵,公雞啼叫會致死,直視其眼者死。”
字跡在“直視”兩個字上尤其用力,筆尖幾乎要把紙劃破了。
“這是從赫敏手裡找到的!”哈利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眼睛裡亮著一種近乎灼熱的光,“她果然在查蛇怪!而且我昨晚又聽到牆裡的聲音了,就在廢棄的女生盥洗室附近,像巨大的鱗片在摩擦石頭,沙沙的,從管道深處傳上來。比以前更清楚,好像......好像它離地面越來越近了。”
下課鈴響時,菲利帕看著哈利和羅恩匆匆跑向二樓的背影,兩個人的袍角在拐角處一閃就不見了。
她摸了摸腰間的咒痕,那裡的青紫色紋路已經爬到了肋骨下方,盤踞在皮膚下面,偶爾跳一下。
走廊盡頭,洛哈特正被一群學生圍著簽名,他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刺眼,一排整齊的白牙。
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菲利帕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很快又收了回去。袖口的銀扣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像某種訊號,又像某種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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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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