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疼,打算打點水清洗頭上和腿上的傷口,轉身走到水缸邊上一瞧。
“該死的,我今天居然忘了打水!”
缸裡頭空空蕩蕩的,家裡一滴水都沒有。
孫大娘喘著粗氣,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洩,嘴裡不停的抱怨。
“這個兒媳婦,早不回孃家晚不回孃家,偏偏挑這個時候走!”
“家裡的活全都扔下,什麼都等著我來幹。”
“等她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她一下!”
抱怨歸抱怨,傷口總得處理。
她隨手扯了一塊粗布,對著鏡子胡亂繞幾圈,簡單把頭上流血的地方裹住。
弄好以後,孫大娘拎起水桶,拖著受傷的腿,往大院公共水井那邊走。
天色漸漸暗下來,還有不少鄰居在外邊乘涼。
大夥瞧見她狼狽的樣子,目光不停往她身上瞟,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你們瞧瞧孫大娘,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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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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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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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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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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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全家屬院的知道最年輕的秦雲海回家探親就在鄉下找了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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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