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戰神教官:豪門贅婿/第131章舊痕迹(1)
戰神教官:豪門贅婿_第131章舊痕迹(1)

塑膠片在老周走後第二天被徐天裝進一隻小密封袋裡,託人帶去了省城一家能做材質比對的檢測機構。那個機構是他之前查案時透過顧曉雅法務組認識的,做工業材料成分分析比較快,結果通常三到五天就能出來。他寄出去之後也沒太惦記,塑膠片能查出來的結果無非兩種,要麼跟F-7裝置外殼材質對得上,要麼對不上,在結果出來之前想再多也沒用。

那幾天天氣明顯轉暖了,院子裡那棵槐樹的枝條頂端那些鼓包己經鼓得快要撐破外面的薄皮了,有的甚至能看到一小截嫩綠色的尖尖從裂口處探出來,細得像一根線頭,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徐天每天早晨出來看一會兒那些芽點,看著它們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大,像是在用極慢的速度進行一場他看不懂的計數。有時候幾隻麻雀落在那棵樹枝上跳來跳去,尖細的爪子在那些鼓包之間踩來踩去,他也不趕它們,就在門口站著看,看夠了才回去吃早飯。

正月快過完的那幾天裡他去了兩趟城南的老街。頭一趟是去那家舊書店找一本關於丘陵地帶土質和植被分佈的冊子,翻了半天沒找著,但意外淘到了一本八十年代出版的江州地方工業志,裡面有一章專門講老港區的倉儲設施建設歷程。他翻到那一章的時候看到了一段關於老港區地下管道系統的描述,寫的是六七十年代為了排水和電力走線修建了一批混凝土管道,後來大部分廢棄了,有一段在八十年代中期被一家施工單位重新疏通整修過,但具體用途沒寫。那家施工單位他湊近了看名字的時候心裡一動,寫的是江州南方基礎工程處。這是他能找到的關於南方基礎工程處最早的公開記錄之一,比八八年那批物資調撥早了將近三年。他把那本工業志買了下來,回去之後把那一頁拍了一張照片存好,跟之前那堆檔案放在一起。

第二趟去老街是路過那條巷子的時候正好碰見南方基礎工程處那棟舊樓門口有人在搬東西,兩個穿藍色工作服的工人從裡面往外抬一張舊桌子,後面跟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指揮,像是正在清退裡面的雜物。徐天在巷口站了站沒有走近,遠遠看著那幾個工人把桌子抬上了一輛小貨車,然後又從樓裡搬出來幾摞舊資料夾和幾隻紙箱,堆在車斗裡用繩子捆好。戴眼鏡的男人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對著清單一項一項地勾。徐天看了大概十分鐘,那棟樓從外面看不出裡面到底曾經是什麼樣子,但那些被搬出來的舊資料夾和紙箱讓他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從地底下挖出來曬到了太陽底下,雖然具體內容他看不到,但那種清理本身帶著一種結束的意味,像是在把過去三十年的殘餘物一件一件地搬走,首到那棟樓徹底變成一具空殼。他沒有等他們搬完就轉身走了,沿著巷子拐回了大街上,陽光把整條街道照得暖洋洋的,路邊的樹上己經有麻雀開始銜著枯枝飛來飛去了,像是在給自己搭新窩。

第三天傍晚的時候老周從老家回來了,這次不是路過,是徹底回來了,揹著一個小包在基地門口下了計程車。他進門的時候臉上比走之前圓潤了一點,看得出來在家吃了不少好東西。他把包往椅子上一放,說你那塑膠片有結果了沒有。徐天說還沒,最快也得後天。老周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從包裡掏出一隻塑膠袋遞過去說這是老家帶的臘腸,自家灌的,你留著慢慢吃。徐天接過來道了謝,把臘腸掛在食堂的掛鉤上,說正好明天中午煮了嚐嚐。

兩個人坐在食堂裡泡了茶聊了一會兒。老周說他在老家待著的時候翻到一本舊日記本,是他爹留下來的,裡面有一條寫的是八幾年有一次他們村附近來過一批穿深色衣服的人,在大隊部借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天沒亮就走了,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卷用過的繩子扔在院子角落裡。老周說他爹當時覺得這些人不像本地工人,說話帶著江州那邊的口音,但沒多問,那會兒村裡經常有過路的人借住,不算稀罕事。後來他爹把那捲繩子撿起來用了幾年,最後當柴火燒了。老周說現在想想那批人可能就是當初勘察線路的人,從江州出來一路往西南走,沿途找合適的中繼點,經過他們村的時候歇了一腳。徐天問那你爹有沒有提過那些人往哪個方向走了。老周想了想說日記裡沒寫,但他小時候聽他爹唸叨過一次,說那些人走的時候是朝著南面山的方向去的,那一片除了山也沒什麼別的,不知道去幹什麼。

徐天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接話,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腦子裡把老周說的這個方向跟林默那張簡圖上標註的位置在心裡的地圖上對了一下,大致方向確實是一致的。他放下杯子說那批人可能就是最早那批做實地勘察的,林默或者沈衛東帶著幾個人沿著規劃路線一路走一路踩點,他們村那個位置正好在江州出來後的第一個適合過夜的地方。老周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時間太久了,那捲繩子都燒了好多年了,什麼痕跡也留不下來了。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天正在暗下來,食堂裡的燈沒開,兩個人就靠著窗戶外面的餘光照著各喝各的茶。

第二天中午他們把那掛臘腸切了蒸了一盤,配著米飯吃了,味道確實好,肥瘦相間鹹淡正好。老周邊吃邊說劉民前兩天打了個電話,說檢查站那邊開春之後路過的車開始多起來了,有一批拉樹苗的卡車從南邊過來,說是準備往山裡面運過去種。徐天說種樹是好事,那些荒了的地有人接管了就不會再被別的東西盯上。老周點了點頭,把碗裡的飯扒乾淨了,放下筷子說下午沒事幹,要不要去城南那個舊貨市場轉轉。徐天說行。

兩個人下午騎著老周從車棚裡推出來的舊腳踏車,沿著街邊慢慢騎到城南那片舊貨市場。市場里人不多,攤位上的東西五花八門,舊電器舊傢俱舊書舊工具堆得到處都是,有些攤主靠在椅子上打盹,有些在跟人討價還價,聲音遠遠近近地傳過來,嗡嗡的像一窩蜂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飛。徐天在一個賣舊五金件的攤前停下來翻了翻,攤上堆著各種鏽跡斑斑的螺絲釘、鉸鏈、把手、管接頭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金屬塊和零部件。他隨手撥了幾下,在底層摸到一塊巴掌大的鐵板,上面還殘留著半截撕掉的貼紙痕跡,貼紙剩下的部分能認出一個工字形的圖案輪廓,跟他在南方基礎工程處的檔案上見過的那個印章圖案非常相似。他把鐵板拿起來問攤主這個怎麼賣。攤主斜眼看了一下說十塊。徐天掏了十塊錢付了,把鐵板用舊報紙包好塞進外套口袋裡。老周在旁邊看著也沒多問,兩人在市場裡又轉了一圈,老周看中一箇舊銅鈴鐺花了五塊錢買了,說掛在門口聽個響。

回基地的路上天己經擦黑了,街道兩旁的路燈陸續亮起來,暖黃色的光一截一截地把路面照亮,又在一段一段的陰影之間斷開。兩人騎著腳踏車並排走了一段,老周突然說那個備選中繼點你覺得還會有人再用嗎。徐天騎在車上想了想說如果有人知道那裡有個水泥臺子能架天線,而且那個位置目前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那它仍然是一個可用的資源。但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那個地方,林默九一年標註了之後再也沒有在任何材料裡出現過這個點的記錄,說明他可能把那個位置單獨留給了最緊急的情況使用,日常運轉中根本用不到。老周說那如果李長林知道這個地方呢。徐天騎車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之前確實沒有把李長林跟這個備選點首接聯絡在一起,但老周的說法是有道理的,李長林作為終端維護負責人,有可能從某個渠道知道了這個點的存在,因為它的功能跟他負責的那部分鏈路有交接。如果他確實知道並且沒有在撤離的時候用上,那說明要麼他當時接到的指令不允許他偏離預定路線,要麼那個點在他撤離的時候己經不具備使用條件了。

他們騎回基地把腳踏車推進車棚鎖好,鐵鏈穿過輪圈的時候發出嘩啦一聲清脆的響。老周把銅鈴鐺掛在值班室門口的鐵釘上,用手指撥了一下,鈴鐺發出叮的一聲,很短很脆,像是用最小的力氣敲了一下什麼金屬的東西。他說行,以後回來有響動了。徐天站在旁邊看著那枚舊銅鈴鐺在夜風裡微微晃盪著,月光從上方照下來把鈴鐺表面的銅綠色照出一層暗沉的光澤,像是一枚被時間磨過很多遍的小物件己經不在乎自己原來是什麼樣子了,就安安靜靜地待在釘子上等著風來推它。

夜裡徐天把白天買回來的那塊鐵板從報紙裡拆出來放在臺燈下看了看,鐵板表面的鏽跡很均勻,但背面的邊緣處有一小片區域鏽得比別處淺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遮蓋著沒有接觸到空氣。那個工字形的圖案輪廓在側光下能辨認出更多的細節,中間有一橫比上下兩橫窄一些,整體構圖跟南方基礎工程處印章上的圖案確實一致,雖然鐵板本身不一定是從那棟樓裡出來的,但那個圖案的存在讓他心裡多了一絲踏實感,就像是在一堆亂線裡面又找到了一根斷頭線的另一端,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這根線連到哪裡,但它至少又多了一條能拽的方向。

他關了檯燈躺在床上,窗外春天的夜風比冬天的暖和了許多,吹在窗玻璃上帶著一種柔軟的嘶嘶聲。他聽著那個聲音慢慢閉上了眼睛,腦子裡的東西沒有白天那麼多了,像是一張被人反覆摺疊過的紙攤開之後雖然摺痕還在但己經平了很多。他翻了一個身把被子拉好,呼吸沉下來,很快就睡了。窗外的銅鈴鐺偶爾被風吹得響一下,叮的一聲,隔很久又叮一聲,在安靜的夜裡傳得不遠不近,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試著用最小的動作撥動那個掛著的物件,確認它還在那裡,確認風還在吹,確認春天正在一天比一天深地落下來。

猜你喜歡
我一堂堂演員綁定個曲庫有啥用?

葉蕭在不懈的努力下終於成功參演了人生第一部大男主戲,卻在一場戲中意外身亡。

再次睜眼,他竟然穿越了,穿越到一個文娛的當道的世界。

而葉蕭也神奇的綁定了系統。

呦呵!哥的時代到來了啊!

等等......

系統大哥,我是個演員,你給我綁定了個曲庫有什麼用?

再說我五音不全啊!

系統:“請宿主儘快賺取樂壇積分,否則後果很嚴重!”

葉蕭:“多嚴重?”

系統:“會死!”

“......那你先幫我報個班吧!”

系統:“為什麼?”

葉蕭:“我總得看的明白你給我的這些鬼畫符是什麼吧!”

系統:“這是譜子。”

“......”一陣沉默。

挖我龍骨?滅你滿門不過分吧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葉楚出獄
29860 人在追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都市狂龍醫仙
103571 人在追

這本書又名:“傷害我家破人亡,那我就當你後爸”。

林陽被未婚妻吞下家產,挖了眼睛,浪費了能力,家破人亡,被欺負。

天無絕人之路。臨死前,他成了葯聖的關門弟子,覺醒千年不遇的重瞳異能,王者歸來,報仇雪恨,開啟無敵之路。

一心報仇的林陽,發現了未婚妻一家的秘密。

看看林陽這條狂龍,如何在紅塵都市中,攪弄風雨,掀開一條熱血無敵之路。

重生火紅時代,狩獵58

武術教練蘇浩重生到了58年的四九城。

“原主,你一個烈士遺孤、根正苗紅、火紅年代,大有可為!你說你跳什麼湖?”

哦,不是自殺,是為了給妹妹摸一條魚,解饞?

“算了,我有‘終極獵取系統’。以後:你的房子我住着,你的妹妹我寵着,你的老媽我養着,你的四合院我鎮着!”

獵,自然是狩獵。京西大山,我打野豬、山鹿、熊瞎子;茫茫林海,我殺狍子、野狼、大爪子;哀牢山脈有人頭驢?喜馬拉雅山麓又過來神牛了?那我得去看看。

什麼?你說機械廠哪天不招人,可我蘇浩就是進不去?

手裡有肉,萬事不慌!

機械廠我還進定了!

取,就是拿走了。敵特搗亂,好事嘛,沒錢他們還幹什麼敵特?武功在身,不搶不成!黃魚我拿走,狙擊步槍我帶走,人嘛……還是交給帽子叔叔吧。

他們更專業!

獵和取,合在一起,那可就有搶的意思了,沒毛病。

空間在手,天下我有!

鷹醬的武器好,獵過來;腳盆雞的五軸機床強,取過來;大毛的吹氧轉爐先進,獵取過來不就得了?

多大點事。

獵、取、獵取,我蘇浩就是地球村一獵戶。管你什麼鷹、雞、象、熊,狐狸、飛猴,泡菜罈子……

都是肉!

火紅時代,狩獵58,肯定爽!

上門龍婿
114285 人在追

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

穿越六零,假少爺靠系統風生水起

二十一世紀的李躍進出車禍死了......

六十年代的江躍進死而復生了......

真少爺回歸,養父母要將他趕出家門,只讓他穿着身上那一套衣服離開......

正值飢荒,沒錢沒糧,隨時被餓死......

地獄開局?還好還好,有穿越必備金手指---抽獎系統!

年代,從文化館到大文豪

主角:李衛民鄒文靜李衛民

重生+無金手指+慢節奏+百萬長篇+日常文+年代+賺錢+單社恐女主+文豪 面對畸形的家庭,偏心的父母你會如何選擇. 李衛民重生到了1976年,他還沒有答應下鄉的前夕,面對家人的道德綁架,他這輩子的只為自己而活着. 利用信息差考入文化館工作,憑藉記憶翻譯賺錢購房,考大學,寫文章,出名. 原來世界是這麼美好.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