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招待所,三樓走廊靜悄悄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紋路。
李敬安的辦公室門緊閉著,窗簾拉了一半,光線昏沉,透著一股壓抑的曖昧。
沙發上,姜月白渾身僵硬地坐著,雙手緊緊攥著沙發巾,臉色蒼白,眼眶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
李敬安站在她面前,手裡端著那臺從上海帶回來的相機,鏡頭直直對著她。他臉上掛著輕佻又貪婪的笑,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
“把手拿開,別擋著。”
姜月白身子一顫,怯生生地將擋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下,肩膀微微蜷縮,整個人都在發抖。
“李所長......不,李哥,我求你了,別拍了,好不好?”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卑微地哀求著。
“為什麼不拍?”李敬安往前湊了一步,語氣輕佻又陰狠,“把你現在這個樣子,完完整整地保留下來,多好。等以後想起來,還能拿出來看看,嘿嘿。”
“李哥,我真的求你了,放過我吧......”姜月白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前,順著身體向下流。她不敢哭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模樣可憐又無助。
李敬安見狀,非但沒有心軟,反而更加興奮。他舉著相機,眼睛貼在取景器上,嘴角勾起一抹變態的笑意:“好好好,別哭,就保持這個表情,別動,千萬別動!”
“咔嚓——”
清脆的快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姜月白閉上眼,淚水流得更兇,只覺得屈辱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想逃,可她不敢。家裡的孩子。生病的丈夫,全都靠著她這份招待所的工作餬口,一旦得罪李敬安,一家人的活路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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