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山道,幽靜的小院,滿地黃葉堆滿階下,廊前掛著一架精巧不過的鳥籠。
室內,榻前,站立著一名身形高大的便服男子,望一眼榻安靜躺著的人,榻側一名深青色長袍老頭子細心的揭開一黑色盒子,倒出裡面的粉末塗抹在榻上人身上。
“老王,小鶯的傷什麼時候能恢復?”
“回三爺,雖未傷到骨頭,但要完全恢復只怕也得十天之後。這些鞭傷裡面摻了藥末,深入皮膚,還有臉傷......”
“我知道了。”
高大便服男子出室外,佈置一番,再轉入室內時,那榻上病人悠悠醒轉來。
“三哥。”榻上病人一見那便服男子,要掙起身子來。
“快躺下。”男子箭步上前輕輕扶她躺好,溫和說:“我都知道了,小鶯,你只管養傷。”
那喚作小鶯的嗚嗚捂臉哭道:“我的臉......是不是......不能見人呢?”
三哥哄她道:“你放心,我請了老王來治你的傷,一定會恢復成原來那樣漂亮的,絕不會留疤痕。小鶯,你別哭。”
小鶯點點頭,哽咽道:“三哥,那個蒲娓......就是她劃花我的臉,折磨我成這樣的......”
“嗯,我知道,我會幫你把她抓來,讓她也嚐嚐滋味的。”
小鶯雙眸迸出毒光,狠聲:“早知這樣,我就早點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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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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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