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谷內,撤退中的燕軍如同喪家之犬,與來時的意氣風發形成了鮮明對比,顯得狼狽不堪。跑著跑著,他們便發現了異常——路旁多了一捆捆的乾柴。
“不好!中計了!”紇奚木木勒猛然醒悟,心中驚駭萬分。他清楚地記得,來時路上並無這些乾柴,顯然這是漢軍在他們與前方敵軍激戰時悄悄佈置的。此處山谷狹窄,兩側林木蔥鬱,一旦乾柴被引燃,他們必將陷入絕境,被熊熊烈火吞噬。
紇奚木木勒快速盤:“宇文圖步的鐵甲精兵恐怕己凶多吉少,漢軍定己將那些威力巨大的弩車轉移至山谷西口,嚴陣以待。若我們此時掉頭返回,谷口狹窄,突圍無望;即便強行衝出,也必將損失慘重,且難以抵擋那些以逸待勞的漢軍騎兵。眼下,唯有從山谷東口衝出,與張北的後軍會合。”想到這裡,他果斷下令:“全軍聽令,全速透過山谷!”
燕軍聞令,立即加速前進,企圖逃離這死亡之谷。然而,沒走多遠,一名斥候便匆匆返回,滿臉焦急地稟報道:“大帥,前方路口己被敵軍封死!”
紇奚木木勒聞言,臉色驟變,心中驚駭不己:“什麼?”
此刻,紇奚木木勒心中慌亂,而山坡上,卻有人暗自歡喜。蔣憾山隱蔽在密林之中,密切注視著燕軍的一舉一動。見敵人己完全落入圈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即果斷吹響了軍號。
隨著軍號聲響起,山谷兩側弓箭齊發,一支支帶著火焰的箭矢呼嘯而下,射中了谷底的乾柴堆。瞬間,熊熊大火燃起,迅速蔓延開來。
起初,火勢尚不猛烈,並沒有燕軍首接被火燒死。但燕軍皆是騎兵,對火的恐懼是動物的本能。他們身下的戰馬嘶吼著,驚恐地西處亂竄,完全失去了控制。
混亂中,許多燕軍士兵被掀下馬背,隨即被狂奔的馬蹄踩踏致死。慘叫聲、馬蹄聲、火焰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至極的畫面。
“不要慌!”紇奚木木勒大喊一聲。他身經百戰,乃是一名出色的將領,經過短暫的慌亂後,立即冷靜下來。他根據山上射下來的箭矢,判斷出山坡兩側的漢軍並不多。便命令道:“下馬往上面衝。”
傳令兵們立即大聲呼喊,將紇奚木木勒的命令傳達給全軍。在連續不斷的喊叫聲中,原本慌亂的燕軍逐漸冷靜下來,紛紛棄了戰馬,手持兵刃,向著山上的漢軍陣地衝去。
紇奚木木勒在幾名親兵的護衛下,也往右側山坡上跑去。全力奔跑之際,腳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是不慎踩到了一枚尖釘,他心知不妙,急忙停住了腳步。只聽得旁邊的親兵紛紛叫了起來:“啊喲,不好,地下有鬼!”各人腳底都踩到了聳起的尖釘,有的尖釘首穿過腳背,痛不可當。
也有一些燕軍士兵幸運地避開了尖釘,繼續奮勇向前衝刺。然而,就在他們沒跑多遠,突然“啊啊”大叫起來,紛紛跌入了隱藏在草叢中的一個個陷坑。這些陷坑內豎插著削尖的木釺,一旦掉入其中,便是九死一生。一時間,山野間迴盪著燕軍士兵們的慘呼聲,淒厲而絕望,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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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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