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瑜窗外微弱的風聲中迷茫睡醒,她先揉了揉被壓的有些許彆扭的尾巴根,一手毛茸茸的觸感,其實要是能採訪這群獸人的話,她最想知道的還是怎麼解決的睡覺問題,每天尾巴被壓著實在不算舒服。
安瑜在被窩裡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掀開被子發現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麼冷,快速穿上獸皮衣服撩開樹葉簾子,安瑜才發現篝火早就點燃,琉青正忙著做早飯。
說起來每次摸著這樹葉簾子,她心裡都特別好奇這是從什麼樹上摘下來的,整葉片生得格外寬大舒展,整片鋪開來足有成年雌獸那麼長,輪廓圓潤柔和,沒有尖銳扎人的葉緣。
葉面脈絡分明舒展,深淺不一的青褐色紋路從葉柄處四散延伸,縱橫交錯,清晰地勾勒出整片葉子的骨架。指尖撫上去,質地厚實綿密,帶著一層細膩溫潤的光滑蠟質,不澀不糙,輕輕按壓能感受到葉片飽滿柔韌的肌理,軟乎乎的卻自有韌勁,輕揉也不易彎折破損。
明明看起來都從樹上摘下來許久了,葉片依然翠綠,用力一捏卻又可以摸到植物脈絡的粗糙。
她研究過,但沒研究明白。
“安瑜,你醒了,我煮好了熱水,來洗漱吧。”琉青轉頭就見安瑜呆呆的站在門邊,摸著門口的樹葉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呆滯的神情彷彿還沒有睡醒。
也是了,自從她來到這裡,沒有一天不是在為了生存奔波,卻依舊不願意賣掉他換些白晶。
是她,幫他保留住了清白......
聽到琉青的聲音,安瑜驟然回神,甩開剛剛還頗為感興趣的樹葉,她取了些熱水開始洗漱,視線卻落在琉青身上。
只一晚過去,琉青似乎就簡單的給自己裁了件衣服,銀灰色的獸皮穿在舊衣服裡面,就袖子和領子可以看出來穿了件新衣服,銀灰的獸皮亮眼了些,更襯的他一張姣好的面容如玉。
其實琉青長得極好,生得一副標準桃花眼,眼尾輕輕向上柔和彎起,眼波溫潤綿長,眼瞳清透似水,睫毛纖長細軟垂落,目光淡淡落來時溫潤平緩,尋不出一絲尖銳攻擊性,反倒裹著一層疏離乾淨的清冷,峰平緩柔和,線條幹淨舒展,鼻樑秀挺卻不鋒利,整張面龐輪廓圓潤流暢,襯得整張面容清雋素雅。
本該是一張偏清冷的面容,可因為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實在奪目,桃花眼本就多情,他命運悽苦卻從不怨恨,反倒折損了桃花眼的多情,變得柔和似水般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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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奔赴,雙向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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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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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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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