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三號，請講。”機械的聲音響起。

巴特爾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看到的情報一條一條地傳過去。陳默計劃在百年內培養七萬名七級超凡者。具體手段不明，但極有可能獲得了大能者的遺產。陳默自身實力不明，

通訊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將軍的聲音響起來，低沉而凝重：“你確定？”

“確定。公告己經發出去了，全藍星都知道了。而且我剛剛和陳默透過電話，他確認了訊息。他也給了我一個名額。”

將軍又沉默了。巴特爾能聽到他那頭傳來的呼吸聲，很重，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將軍才說：“繼續潛伏。不要暴露。保持聯絡。”

通訊中斷。

巴特爾把聯絡器收好，塞回床底暗格。他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爭吵。一個說，希望將軍不要在他拿到資源之前發動戰爭，等他成了七級超凡者再說。另一個說，你清醒一點，就算你拿到成了七級超凡者的資源，你是間諜，是來毀滅藍星的。你以為陳默會放過你？

他臉色猙獰，死他不在乎。炮灰就炮灰，只要能成為七級超凡者，要他做什麼都行。他活了幾千年，一首在底層掙扎，從來沒有體驗過“強者”是什麼感覺。如果他能在死之前成為七級超凡者，哪怕只有一天，他也值了

而此刻，遙遠的宇宙深處，玄黃文明的遠征艦隊旗艦指揮艙裡，將軍正來回踱步。

他的臉上陰雲密佈，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巴特爾傳來的情報太嚇人了。百年內培養七萬名七級超凡者，這不是一個剛接觸宇宙沒多久的文明能做到的事，這是一個大能者的遺產才能支撐的恐怖計劃。陳默到底是什麼人？他得到了誰的遺產？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將軍越走越快，靴子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副艦長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幾個參謀低著頭，假裝在看螢幕上的資料，實際上什麼也看不進去。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後悔當初捏碎了玉佩，把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現在全宇宙都知道藍星出了一個絕世天才，幾十支艦隊正從各個方向趕來。他不打都不行。不打，回去沒法交代。大能者會怎麼看他？其他艦隊的將軍會怎麼看他？他會被當成懦夫，被釘在恥辱柱上。而且，就算他撤了，回去也難逃一死。大能者對違抗命令者的手段，他想想就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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