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控制他做什麼？只要他不違法犯罪，願意為以後的宇宙戰場出力，那就夠了。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那不是還有我嗎。”

周景明看著他，心裡忽然安定了許多。是啊，還有陳默。只要陳默在，藍星就亂不了。

“你多和他接觸接觸，考察一下他的性情。”陳默說，“如果為人不錯的話，可以吸納他進入超凡管理局。藍星需要這樣的人才。”

周景明點頭：“明白了。我下午就去一趟。”

陳默嗯了一聲，重新拿起檔案。周景明站起來，轉身要走，走到門口時聽到陳默低聲說了一句：“終於碰見一個稍微像樣點的天才了。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周景明沒有回頭，推門走了出去。

下午，陽光正好。

巴特爾正在小樓的修煉室裡打坐。兩天來他很少出門，除了吃飯就是在修煉。他必須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苦修者，一個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修煉上的天才。偶爾出去走走，也是在學院的訓練場附近轉轉，觀察一下環境。

敲門聲響起。巴特爾睜開眼，下樓開門。

周景明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木盒。他穿著一身便裝，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看起來像是一個來串門的朋友，而不是陳默手下最有權力的人。

“劉小軍？”周景明問。

巴特爾點點頭：“我是。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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