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遠指了指櫃檯後面的螢幕：“產品都在天宇商城上架了。實體店就是個門面，沒人來的。要買東西都在平臺上。”他一邊說一邊調出後臺資料，螢幕上跳出一串數字：歌曲《火種》，銷量47份；歌曲《破障》，銷量32份；歌曲《星空之下》，銷量28份；小說《破障》，銷量15份；短劇《火種島》，銷量9份；遊戲《巨獸獵人》，銷量3份。方誌遠看著那些數字，聲音有點發虛：“這才剛開始，畢竟是新店鋪，沒什麼名氣。我花了十萬功績點打廣告，對於平臺來說這點功績點太少了，根本沒什麼效果

陳默沒說話，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十萬功績點，賣了不到兩百份。平均每份廣告成本五百多功績點，虧到姥姥家了。方誌遠額頭開始冒汗：“陳校長，這……這才是剛開始。我調研過，那些老店鋪剛開業的時候也這樣。咱們的內容不差，就是沒人知道。您看那首《火種》，試聽過的都說好聽，但試聽的人太少了。”

陳默點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開啟天宇商城，搜到自家店鋪，點開那首《火種》。他聽了一會兒，關上。

“東西不差。”他說。

方誌遠眼睛一亮。

“但光東西好沒用。”陳默看著他，“功績點別捨不得花。我給你一百五十萬，還剩多少？”

方誌遠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餘額……，平臺店鋪簡單設計了一下，還剩三十八萬多。”

“都花了。”陳默說。

方誌遠愣住了：“都花了？”

“都花了。”陳默的語氣不容置疑，“打廣告。找人推薦，我看天宇商城這個平臺和咱們藍星的購物商城差不多，也有產品博主，找那些粉絲多的，讓他們試用，讓他們寫評價。該花的花，別省。再好的產品，沒人知道也是白瞎。”

方誌遠咬了咬牙：“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絡。”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東西不差，遲早能火。別急。”

方誌遠站在那裡，看著陳默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打開面板開始聯絡那些粉絲多的推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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