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跟在他後面澆水,忙得腳不沾地,水桶裡的水晃來晃去,灑了一路。
周賢正和周賢雲兄弟倆配合默契,一個挖坑,一個放苗,兩人也不說話,但手上的活一點不慢,比著賽似的,你栽一株我栽一株,誰也不讓誰。
有了他們的加入,速度就更快了。
少年郎幹活都是比賽的,憋著一股勁,一個賽一個的能幹,鋤頭起落,泥土翻飛,苗子一株一株地栽下去,行列越來越長,空地越來越小。
話也多,嘴就沒停過。
周賢武把一株苗子栽下去,站起來,抹了把額頭的汗,扭頭看周漾,眼睛亮晶晶的,“姐,這個苗子就是你們今早給我們送的那個啥香蕉的苗子嗎?就這麼小一棵?”
周漾正蹲在坑邊填土,聽見這話抬起頭來,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別看它現在小,種下去長得快,明年這個時候就能吃上了。”
周賢武聽了,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株剛栽下去的苗子,尺把長,兩片葉子,莖稈也不粗,風一吹就晃,實在想象不出它怎麼掛那麼多果的。
他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這麼小的苗子,能結那麼多果?今早你給我送的那個香蕉,一臺就好幾個,剛剛路上遇到二旺,聽他說一串就是二三十斤呢。”
周漾笑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看著那株在風裡搖擺的小苗,“你別看它現在小,根紮下去了,肥水跟上了,長得快得很,過兩個月你再來看看,到時候你就沒它高了。長大了的香蕉樹葉子又寬又長,跟把傘似的,人在底下乘涼都行。”
周賢武將信將疑,撓了撓頭,蹲下來看著那株苗子,像是在跟它對話,“那你可得爭氣點,長快點,別辜負了我姐的期望。”
周賢正把手裡的鋤頭往地上一頓,首起腰來,擦了擦額頭的汗,也跟著問了一句:“姐,這果樹什麼時候長大啊?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吃上果子啊?”
周漾說:“老農說了,明年就能掛果,今年栽下去,明年就能開花結果,運氣好,年前就能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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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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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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