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逃出來了”他回應著,聲音嘶啞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安心。
語落,感受著懷中女孩的顫抖和淚水,感受著自己這具千瘡百孔、能量將盡的軀殼裡,那點意識碎片依然頑強地存在著,而且和她一起,見到了囚室之外的星空。
這就足夠了。
緊繃的神經和強撐的意志,在這一刻,終於抵達了極限。
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氣,那一直強撐著的最後一絲清明,開始迅速渙散。
胸口那點微弱的暗紅光芒,閃爍了幾下,終於徹底熄滅了。
但是,並沒有關機,而是和第一次電量不足一樣,進入了最深層次的保護性休眠。
所有的非必要功能停止,所有的能量收縮回核心,只維持意識碎片最基本的不散。
這不,連他落在她背上的手,都無力地滑落了。
整個身體,徹底軟倒在她的懷裡,變得無比沉重,又無比安靜。
“阿哲?”方臨珊感覺到懷裡身體的驟然沉重和那最後一點光芒的熄滅,心裡猛地一慌,連忙鬆開懷抱,捧起他的臉。
但這一次,她沒有像在囚室裡那樣驚慌失措。
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幾秒,伸手輕輕探了探他脖頸側面,因為,那裡有一個極細微的、代表生命維持系統運作的脈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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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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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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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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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