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第76章 鐵匠鋪(1)
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_第76章 鐵匠鋪(1)

符玄的窮觀陣定位比預計的更快。丹恆剛把刃的座標紙條遞進太卜司的傳訊視窗,不到半刻鐘,符玄的回覆就彈了出來——不是正式的卜算報告,而是一行簡短的附言,附在座標確認函的下方:“他在曜青。不是躲藏,是在開店。一間很小的鐵匠鋪,只接熟客的訂單。附註:他的營業執照是景元將軍特批的,所以不算在逃。”下面是景元自己的筆跡補充:“他走之前我說羅浮隨時歡迎他回來。他說不打武器,只打鐵鍋。後來他在曜青開了鋪子,每年寄一口新鍋給我。神策府的廚房裡現在有六口應星鐵鍋,每一口都能單手顛勺。”

飛霄把確認函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放在桌上輕輕推給芙寧娜。“曜青是我的母艦。他開鋪子的那條街我知道,就在演武場背後,每天早上都能聽到他敲鐵的聲音。有時候訓練太早,演武場上只有我一個人,他的錘聲就當是背景音——節奏很穩,比任何訓練伴奏都準。但我不知道那個鐵匠就是他。他大概也認出過我,只是沒說。”她把一份曜青港口的臨時停泊許可證放在丹恆面前,轉身拿起靠在石凳旁邊的長刀。刀鞘上那道新纏的布條和舊纏繩之間有一道極細微的色差,是她下午在神策府庭院裡剛換的。

三月七己經在往揹包裡塞東西了。她把相機掛在脖子上,又從儲物櫃裡翻出幾包翁瓦克茶葉,說鐵匠鋪裡肯定沒有好茶——應星常年一個人打鐵,大概只有涼白開,帶茶葉比帶什麼都實在。她把茶葉包遞給芙寧娜,問刃的座標離應星的鋪子遠不遠。丹恆把資料終端上符玄同步過來的座標同步給她看:“刃的座標和應星的鋪子在同一條街。他在鋪子門口站了很久,沒進去。”三月七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從抽屜裡多拿了一包茶葉。

曜青的這條街確實在演武場背後。青石板路被無數雙腳磨得光滑如鏡,路兩旁是老舊的兩層木樓,樓下開著各式各樣的鋪子——賣早點的、修鐘錶的、裁縫鋪、藥鋪,最盡頭那家沒有招牌,只有門口的鐵砧和風箱說明了一切。鋪門半掩,從門縫裡能看到熔爐的火光映在對面的牆上,一明一暗,節奏很穩——和飛霄說的錘聲節奏一致。有人在裡面打鐵。

芙寧娜推開鋪門。熔爐前蹲著一個男人,身形瘦削,肩膀卻寬得像能扛起一整個鐵匠鋪的屋頂。他左手握著鐵鉗,鉗口夾著一塊被燒得通紅的鐵胚,右手舉著錘子,錘頭落在鐵胚上,火花濺開又落下,每一次落錘的間隔都完全一致。他聽到開門聲沒有回頭,只是把錘子擱在鐵砧上,用肩頭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

“門沒鎖。要打什麼自己寫單子,桌上那本紅皮的就是。鍋、壺、鏟、剪刀都可以,武器不打。不是不會,是不想。”

“應星先生。”芙寧娜走到鐵砧旁邊,把茶葉包放在工具箱上。應星轉過頭來。他的臉被爐火映得通紅,一雙眼睛很亮,和鏡流那種霜白色的冷光完全不同——是爐火本身的顏色,橘紅色的,暖的。他看著芙寧娜,又看看她身後的丹恆和三月七,目光在丹恆臉上停了很久,然後緩緩站起來,把鐵鉗放進水槽,嗤的一聲,白汽騰起。

“持明族的小子。你長得像丹楓——比他安靜。他以前來我鋪子裡訂長槍的時候,話比錘聲還多。說槍尖要開雙刃,槍桿要包雲紋,槍尾要加配重,配重的材質必須是鱗淵境海底的玄鐵。我說玄鐵太沉,他說沉才能壓得住槍尖的殺意。”他低下頭,把錘子從鐵砧上拿起來,在手裡轉了半圈,錘柄朝外,是遞的姿勢,“這把錘子。打完‘擊雲’之後就沒打過別的武器。好幾百年了,今天拿出來給你看看。你是丹楓的轉世——你來試一下,這把錘子還趁不趁手。”

丹恆接過錘子,在手心裡掂了掂。錘柄的木質己經被磨得發亮,握手的弧度和他使用長槍時的虎口完美貼合——應星當年定製工具時,為雲上五驍每個人的手都單獨量過尺寸。他把錘子放在“擊雲”旁邊,槍身上的雲紋在爐火的映照下明明滅滅。他說他不是來打武器的,只是來歸還這把長槍。丹楓離開羅浮時沒有帶走它,把它留在了持明密室。現在密室己封存,龍尊印己歸檔,這把槍應該回到打造它的人手裡。

應星沒有接槍,只是用粗糙的指腹在槍身上那處被丹楓握了幾百年而磨出的凹陷上輕輕摩挲著。“這把槍是你前世用慣的,柄上那道磨痕是你自己握出來的。工具跟著手,手換了,工具不必跟過去。這把槍不用還給我——我打的工具,從來不屬於我。它們屬於使用它們的人。”他把錘子從丹恆手裡拿回來,放在鐵砧上,然後從工具箱最底層拿出一個用油布仔細包裹的小包開啟,裡面是一根剛打完的槍柄毛坯,木質還帶著新削的清香,表面的雲紋只刻了一半。他說這把新槍他打了好幾年,從離開羅浮那年起就在打,每次覺得快打完了又覺得自己手藝不如當年——當年打“擊雲”的時候什麼都敢,現在反而猶豫了。不是為別的,只是怕新槍配不上丹楓的轉世。

丹恆把槍柄毛坯接過去,手指沿著未刻完的雲紋輕輕划過去,然後把它放在“擊雲”旁邊,槍柄並排,刃尖同向。他說這把舊槍留給應星鋪子裡的陳列架——陳列架上只有鐵鍋和鐵壺,該有一件雲上五驍的東西,不必是武器,只要能證明他曾是五驍的鐵匠就足夠。至於新槍的雲紋,他會刻完。不是作為龍尊,是作為星穹列車的檔案管理員。刻好之後再來請應星驗收,工具的事他不懂,但他會刻字——刻在槍柄末端,就刻“應星打”幾個字。

應星轉過身去,把爐火調大了幾分,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他大概是怕再多說一句,爐火的噼啪聲就會蓋不住他聲音裡的顫抖。

三月七從進鋪子起就安靜地站在角落裡,沒有舉相機。她看到應星點頭才旋開鏡頭蓋,問能不能給那把錘子和“擊雲”拍張合照——不是作為武器,是作為工具,和打造它們的人一起。應星沒有回答,只是把錘子重新放在鐵砧上,又把擊雲往錘子旁邊挪近了些。錘頭和槍身輕輕靠在一起,發出極清脆的一聲“叮”。三月七按下快門。這張照片裡沒有人的臉,只有一把舊槍、一把舊錘、一隻被爐火映紅的鐵砧,和工具箱上那包還沒拆封的翁瓦克茶葉。

”。過斷有沒刀但,次數無了換繩纏。用在還刀的打他“:來出了說話的告轉託霄飛把娜寧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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