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第38章 諧樂大典·正式演出(2)
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_第38章 諧樂大典·正式演出(2)

掌聲從觀眾席各處響起來,不太整齊,但持續的時間比常規開場白更久。第一排正中央的加高座位上,帕姆把兩隻爪子都攤開按在節目單上,鼓掌聲又悶又厚實,節奏和它畫奶油小花時的攪拌頻率完全一致。

芙寧娜從後臺走出來,手裡沒有拿樂譜。樂譜放在後臺的茶壺旁邊,她不需要看譜——每一個音符都是從小聽到大的,那時候母親彈一架舊鋼琴,她坐在琴凳旁邊,腳還夠不著踏板。後來母親不在了,琴凳空了,她再也沒有彈過這首歌。現在鋼琴在臺上等她。不是楓丹家裡那架舊琴,是星辰廳的三角鋼琴,琴蓋撐起,琴鍵上的象牙貼面泛著微光。她走到鋼琴前,沒有對觀眾說話,只是在琴凳上坐下,把手放在琴鍵上,和每一次在觀景車廂茶飲角泡第一壺早茶時的動作一樣安靜。

然後她按下第一個和絃。左手的分解和絃是水脈搖籃曲的走向,右手的旋律線是《海港夜曲》的主題。知更鳥站在她右側一臂遠的地方,沒有拿麥克風——她的麥克風在上臺時就關了。今晚不需要擴音,只需要人聲。她開口,唱的是《海港夜曲》的第二聲部,不是主旋律,是和聲,是一條纏繞在主旋律周圍的、更淡更輕的線,和多年前在檔案館裡聽到的某段水脈文明搖籃曲的副旋律一模一樣。

芙寧娜在第一個副歌結束時加入主聲部。她的聲音沒有壓過知更鳥,也沒有被她蓋住,是兩條旋律自然地交匯在同一段和絃裡,和太初之海最深處那潭銀色水面匯入新的水滴時一樣安靜、完整。她唱的每一個字都是楓丹通用語,而知更鳥在和聲裡用的卻是水脈體——不是翻譯,是同時。同一首歌,兩種語言。一種是她母親教她的,一種是水教她母親的母親的母親。

副歌進入最後一遍時,星辰廳的所有懸浮燈籠同時輕輕亮了一下,像是整片夜空在無聲地伴唱。不是因為聲控——是它們在回應。那些懸浮的光點裡存著的每一段旋律,都是水寫出去的信,今晚它們收到了回信。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琴絃的延音在空氣中懸浮了好一會兒才散盡。整個星辰廳安靜了整整幾次呼吸的時間。不是那種冷場的安靜,是所有人都不捨得用掌聲打破餘音的安靜。首到帕姆最先舉起短爪,鄭重地拍了第一聲——不是那種興奮的連擊,是一聲沉穩的單音,和它在歡迎會上宣佈“看板娘轉正”時的語氣一模一樣。掌聲從後排慢慢湧向前排,博識學會代表忘了和資料板爭辯,公司代表把資料板面朝下扣在膝上輕輕拍著手,花火把手心裡那顆巧克力放進了嘴裡——知更鳥說等演出結束再吃,味道會更好,她說得沒錯。

芙寧娜從琴凳上站起來,轉向觀眾席微微鞠躬。起身時她朝後臺入口的方向望了一眼——三月七站在那裡,相機舉在眼前,但快門一首沒按。因為她的兩隻手都在抖,取景器裡看到的全是模糊的光斑。她乾脆把相機放下來,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後又擦了一下。

丹恆在鼓掌。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拍得很輕。但芙寧娜看到他外套內側口袋的位置微微動了一下——他把紙飛機挪到了心臟正上方。

銀狼把全息投影器合上,淡淡地評價說音訊波形沒有任何削峰,混響指數完美,建議以後所有演出都用這個廳的聲學引數作為基準。花火把巧克力嚥下去,嘴角翹得老高,小聲嘀咕了一句“阿哈的劇本又得改”,然後起身朝後臺走去。芙寧娜跟著她穿過側臺走廊,一抬頭就看見通風管道口的柵欄不知什麼時候被移開了,一張皺巴巴的便籤正正地貼在柵欄內側,字跡歪歪扭扭:

第五幕修訂版:她唱了。我聽了。劇本不用寫了。導演椅還給你,我不坐了。——阿哈。下面又加了一行更小的字,像是憋了很久才補上去的:好聽。我沒哭。是面具起霧了。

她把便籤揭下來,摺好放進外套口袋。然後回到後臺,把母親的樂譜從茶壺旁邊拿起來,翻開扉頁,在母親寫的那行字下面加了一行:收到了,媽媽。歌很好聽。現在輪到別人聽了。她把樂譜放回密封盒,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端著茶走到後臺的幕布旁邊,透過縫隙看下一場演出——知更鳥正在獨唱一首新曲,裙襬上的音符在燈光下輕輕閃爍。

姬子在觀眾席上端著己經涼掉的咖啡,杯沿停在嘴唇前忘了喝。楊叔的資料終端自動記錄了一條聲學峰值,旁註只有兩個字:回家。帕姆在加高座椅上寫今晚的管理日誌,標題是《諧樂大典特別記錄》,第一條寫著:看板娘芙寧娜首次公開演唱——曲目為楓丹《海港夜曲》。備註:帕姆認為這首歌應列入列車常備曲目帕。備註二:帕姆沒有哭帕。備註三:好吧,帕姆的耳朵溼了帕。

三月七終於按下快門,拍的不是舞臺,是芙寧娜站在幕布旁邊端著茶杯的側影。她放下相機,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海鹽太妃糖剝開塞進嘴裡,發現糖紙上被誰用極細的鉛筆寫了一個“好”字。她認得那是丹恆的字跡——小而密集,落筆很輕,每一筆都不拖泥帶水。她把糖紙翻過來,背面還有一個字——“聽”。

】了天每/章3—1能只概大後以,章十了留還者作,了好【

猜你喜歡
飛機遭遇雷暴時,他們把遺言都留給了閨蜜

飛往昆明的航班遭遇雷暴時,機身劇烈顛簸。男友顧臨川以為飛機要失事,顫着手給因暈機改坐高鐵的閨蜜宋妍發去遺言。“妍妍,如果我回不去,你要照顧好自己。”哥哥和竹馬也輪流給她留言,爭着把銀行卡密碼和未說出口的牽挂交代清楚。儘管廣播反覆提醒只是氣流顛簸,不會有生命危險,他們還是紅着眼睛惦記不在飛機上的宋妍。卻沒人管坐在旁邊的我。顛簸中,我額頭重重撞上行李架,鮮血流了滿臉。男友只塞給我一張紙巾,便繼續低頭確認宋妍有沒有收到消息。飛機平安落地後,他們衝出到達廳,劫後餘生般抱住提前趕來接機的宋妍。四個人哭哭笑笑,慶幸彼此還在。沒人發現我獨自去了機場醫務室。沒人記得,這趟旅行原本是為了慶祝我結束三年援外任務。群里,他們興奮地商量着第二天一起去大理。我擦掉額角的血,默默退掉自己的聯程機票,改簽去了廣州。生死關頭,他們牽挂的始終只有她。既然如此,餘下的路,我也不必再陪他們走了。

三個繼子投票選我喂惡龍,我走了他們怎麼後悔了

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心向孤島那畔行
2598 人在追

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關山雪盡,不候故人

公主出嫁前夜,借口讓我試穿嫁衣,自己卻從偏門去了東宮。第二日,皇後怕北境藩王退婚,命我蒙面上了和親的車。洞房裡,藩王揭開蓋頭,一眼認出我不是公主。他沉默許久,握住我的手:“既嫁來了,往後你便是我的妻。”婚後五年,他待我極好。北境的冬夜,他替我暖被;我染了重病,他守着葯爐三日未眠。我以為,他早已放下公主。直到公主被逐出東宮,來到北境。她拿出一封偽造的書信,哭着說當年是我騙她赴約,偷穿嫁衣,搶走了她的夫君。藩王信了。我問他:“你掀蓋頭時便認出了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我偷來的?”他避開我的目光:“我那時不知道,她是被你騙走的。”公主割腕後,他逼我當眾認罪,說只要我肯給她一個交代,仍許我留在府中。我不肯。他便把我關進地牢,等我服軟。北境落雪那夜,我死在牢里。再睜眼,公主正將鳳冠扣到我頭上:“替我試試,重不重?”我摘下鳳冠,放回她手中。“公主的嫁衣,我試不得。”公主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笑了。“你怕什麼?我又沒讓你替我嫁。”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後來上花轎的人是我,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趁她不在,自己鑽進了和親的車。我將鳳冠放穩。“...

下下籤
179 人在追

我從小就能卜吉凶,一簽一個準。長姐和鎮國公世子謝珩議親,國公夫人請我當場卜一簽。長姐和他,是下下籤。我和他,卻是上上籤。國公夫人信簽,當場改了婚事,定的是我。謝珩冷冷看着我:“沈二姑娘好手段,連簽都敢動。”新婚夜,紅燭燃了一夜,他沒進門。隔着門,我聽見他說:“這門親是你偷來的,往後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長姐頂着下下籤的名頭,三回議親,三回被退,一病不起。謝珩把簽筒扔在我腳邊。“你改得了一回天意,就再改一回,把她的劫換到你身上。”那天我剛診出喜脈,攥着袖子想開口。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這是你欠她的。”我跪在佛前,咬破指尖,換了那道劫。當夜,血浸透了半張床褥。孩子沒了,他在長姐床前守了一夜。長姐的病好了,卻哭着說我在她葯里下了咒。謝珩把我拖到祠堂前的雪地里。“跪着,跪到她肯原諒你為止。”雪落了我滿身,膝下的血把雪化開了一片。後來我被送去莊子,再也沒回過京城。我咽氣那天,京城十里紅妝,他娶長姐做了平妻。再睜眼,我回到了議親那天。簽筒又遞到我手裡,謝珩看着長姐,眼裡有光。我搖出那支下下籤,壓進袖子里,笑着抬起頭。“恭喜長姐,和世子...

長明燈燼,歲歲無寧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丈夫拽我深夜逃命,半小時後群里炸了

凌晨兩點,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別出聲,拿上手機和證件,馬上跟我走。”他胡亂地塞着東西,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我不解地問怎麼了,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別問了!不想死就快跑!”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到了停車場才發現,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我倆卻像瘋子一樣,逃命般在山路狂飆。無論我怎麼問,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半小時後,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我當場傻眼。

霜雪知何年
293 人在追

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我才知道。

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