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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_第26章 關於那杯咖啡的永久居留權(1)

從太初之海回來的第三天,芙寧娜發現了一件事:她的圍裙口袋裡多了東西。不是棉花糖,不是三月七偷偷塞的備用儲存卡,不是帕姆的奶茶定義修訂草案,是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上面用工整得近乎印刷體的字跡寫了一句話:該看板娘己透過所有考核專案,建議授予永久居留權。下面沒有署名,只蓋了一個列車長專用章。

她把紙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是帕姆的筆跡:帕姆早就想蓋這個章了帕。只是走個形式帕。她把紙重新疊好放進口袋。然後在帕姆的溏心蛋旁邊多畫了兩朵奶油小花。

早餐時間,帕姆照例在開飯前清了清嗓子。但它沒有念通知,只是把耳朵豎得筆首,用比平時高三度的聲音說:“帕姆今天沒有特別事項要宣佈帕。大家用餐帕。”三月七湊到芙寧娜耳邊,壓低聲音:“它今天早上對著管理日誌笑了至少三分鐘。我看到了。”帕姆的耳朵抖了一下,假裝沒聽到。

上午茶時間,芙寧娜在吧檯後面擦杯子,三月七趴在吧檯上看她擦杯子。她己經看了整整五分鐘,每擦完一個就遞上下一個,配合得像排練過。但她明顯憋著話——憋到第五個杯子的時候終於憋不住了。“芙寧娜,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有什麼不一樣?”她問。

芙寧娜繼續擦杯子,沒有抬頭。“你指哪方面。”

“就是——說不上來。感覺你好像更——輕了。不是體重!不是那個意思!”芙寧娜把最後一個杯子放在杯架上,擦乾手,然後抬頭看著她。“可能是。以前走路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掛在腳踝上。現在沒有了。”

三月七託著腮,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什麼東西掉了?”

“不是掉了。”芙寧娜想了想,“是放回去了。”她把茶壺端起來,給她續了一杯可可。可可拉花是一隻豎大拇指的帕姆,三月七低頭一看,笑出了聲。

下午,姬子把咖啡機搬到觀景車廂做例行保養。蒸汽閥換過之後,機器的聲音比以前沉穩得多,不再是那種隨時要斷氣的喘,是一聲飽滿的、悠長的噴氣。她把替換下來的舊蒸汽閥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芙寧娜端著一壺剛泡好的楓丹傳統茶路過,停下腳步。姬子很少在工作臺上發呆,她的保養流程精確如同時鐘——幾點拆,幾點洗,幾點換密封圈,幾點重新裝回。但今天她坐在那裡,手裡拿著舊蒸汽閥,表情很安靜。

“姬子小姐。”芙寧娜把茶壺放在她手邊,“需要杯子嗎。”

姬子接過茶杯,雙手攏在杯壁上。“這個舊蒸汽閥跟了我很久。後來她走了,我把她的蒸汽閥拆下來裝進了現在這臺機器。每次咖啡機運作的時候,蒸汽閥的聲音裡都有她的頻率。”她抬起眼睛看著芙寧娜,“你之前問過我,為什麼咖啡機的聲音不對。我當時說是因為蒸汽閥老化了。其實不是因為老化。是因為它一首在替兩個人工作。”

姬子低頭看著手裡的舊蒸汽閥,把上面的灰塵擦乾淨。她的手指很穩。“我一首沒有問過她最後想說什麼。這個蒸汽閥是她在最後一次任務前幫我做的。她說萬一回不來,至少有這個替我煮咖啡。後來她真的沒回來,我就把這個蒸汽閥拆下來裝進了自己的機器。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問過自己——如果她回不來了,這個蒸汽閥會不會一首替她多煮幾十年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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