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開口，首到影片結束，他才說了一句話。

“此人必死。”

郭嘉問：“主公是說，那個叫嘉靖的皇帝，一定會殺海瑞？”

“不。”曹操搖頭，“我是說，如果海瑞在現在，他必死。但那個皇帝沒殺他,至少這段戲文裡沒殺。”

“奉孝，”他說，“你覺得嘉靖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

郭嘉沉吟片刻：“他是一個極其精明的馭人之主，但不是一個濟世之君。

他用長江黃河之喻為自己的行為作註解，精妙至極，卻不能掩蓋一個基本的事實。”

“什麼事實？”

“他二十年不上朝。”

曹操點頭：“對，就是這六個字。二十年不上朝，任何精妙的帝王之術，只要配上這六個字，就都成了權術，而非王道。”

他提筆在案上的竹簡上寫了幾個字。

“長江黃河之喻，確實是高明的心術。”他放下筆，“但這個比喻有一個大問題，皇帝應該是站在岸上看水的人嗎？”

郭嘉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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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隆建 ·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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