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吳菊花眼疾手快,一把將文利叔推到了最前面。
文利叔皮膚黝黑,雙手粗糙寬大,他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但拿到鴨子眼神瞬間就變了。
他先是從鴨嘴處利落地剔出完整的鴨舌,再沿著骨縫卸下鴨頭、鴨脖,兩隻鴨翅輕輕一掰就完整分離。最後開膛破肚,鴨腸、鴨肝小心翼翼地取出來。
蘇令晚看著他熟練的樣子,忍不住問旁邊的吳菊花,“嬸子,文利叔很熟練的樣子,你們在家經常這樣處理鴨子嗎?”
吳菊花笑著搖頭,捂嘴小聲說道:“沒有,為了能來你這上班,昨天下午把我們家僅有的兩隻鴨子全殺了,說是練習分解。”
看著案板上處理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鴨子各部位零件,蘇令晚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前就知道蘇文利在工地上,一天能拿五塊錢的最高工資,看來他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人。這拿慣了磚瓦和泥刀的手,現在拿起剔骨刀也這般乾淨利落。
剛才褪毛的時候,她就留意到了,別人都是急吼吼地往下拔,唯獨蘇文利最仔細,順著毛茬一點點地褪,生怕把鴨皮扯破。
蘇令晚看著他憨厚又專注的側臉,心裡不禁感嘆:看來,真正有能力的人,不管把他放在什麼位置,做什麼行當,都絕對不會差。
“文利叔,你這手藝,以後咱們廠裡的屠宰組,可就指望你帶頭了。”蘇令晚笑著開口,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肯定。
蘇文利憨厚地撓了撓頭,放下刀,聲音有些發緊:“晚晚放心,我肯定好好幹,絕不給您丟人!”
有了蘇文利這個“標杆”在前面,後面的村民們也不怯場了,紛紛上前大顯身手。
蘇令晚站在桌旁,目光如炬。她不僅看速度,更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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