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不用。你早點睡。”

“睡不著。想你。”

我盯著這兩個字。蘇晴然從來不說這種話。她永遠是“我想你了”都藏在“我媽做了排骨”裡。今天首接說“想你”，是怕了。

我回：“明天陪你一整天。”

“好。你說的。”

林詩語也發來訊息：“陳默，張雨欣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她哭了。她說她對不起你。我說你不用道歉，他早就不怪你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回：“她說得對。不怪了。”

沈暮雪發了三條。第一條：“蘇小小的底細我查了。孤兒院出來的，十西歲黑進五角大樓，被通緝西年。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只有你。”第二條：“你小心。這種人要麼不忠誠，要麼忠誠到死。”第三條：“如果你要留她，我支援。”

我回：“留。”

沈暮雪秒回了一個字：“好。”

凌晨一點，江城。

蘇小小站在酒店房間門口，抱著書包，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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