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說你可以照搬基地城的學校模式,而是怎麼說呢。基地城的平均收入水平是不是也遠超全國各大城市的平均收入水平。」錢博看小何的樣子也知道他想左了,擺擺手。
「收入。支出。我們在鷹醬時,別看賺十萬鷹醬幣,但是錢真不夠花,房貸。車貸,若是我們兩口子要出去約個會,請個相熟的小姑娘來家裡看看孩子,幾個小時,就得付出不菲的「零花錢」。更不要說其它了。在國內,我們的收入幾乎就是淨值,房子,車子都是國家分配,我們可以零支出的使用。水電費都少得可憐,就連孩子的教育,國家都給了補貼。」
「說半天收入問題,其實就是在談教育支出的問題。我們收入高,自然願意在教育上多支出,當我們樂於多支出後,怎麼說呢,這樣其實是促進了教育的進步的。這也是基地城的教育水平水漲船高的原因之一。當然,這也是你的底子打得好。」錢博終於把話圓回來了。
「但這也是問題,我們收入遠高普通人,像你家只有兩個孩子,我家只有一個妹妹,我們樂於為她支出,但是現在城市普通工人的收入32-40元每月,要養一家最少五六口人。然後孩子讀書這件事,應該是能讀就讀,不能讀就早點出來工作。新社會了,天生我才必有用的。」
小何手一攤,他和李老談過收入和支出的問題,不過,他覺得這更會刺激李老。因為他們的收入,大大的超過了全國的平均水平。
這些極少數人有大把的資源,來培養下一代。那麼,國家各方面的人才是不是就成了這些人的囊中之物了?小何的妹妹去外交部,錢博的兒子去科研所,那文學家的子女也去搞文學,反正我說他寫得好,誰還能反對不成。那慢慢的,各領域是不是就成了家天下?這個李老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慄。
小何也是。就是因為懂,他才會找錢博聊聊,一方面,他想支援李老,這麼下去的確不行。但一方面,他又覺得李老的辦法有點極端了。他怕過猶不及。
「我覺得你這麼想,就是為難自己。因為這不是我們國家才有的問題,我們現在只能想,西方階級固化更嚴重。他們做得更差!」錢博知道重點已經不是錢了,重點是階級固化的問題。
小何輕嘆了一聲,這也是李老沒事要談談階級鬥爭的問題了。在全國人民覺得階級已經被消滅時,他還是堅持不懈的談階級鬥爭。所以對於太聰明的人來說,這麼清醒,也是痛苦的一件事了。
「我們又不跟別人比爛。」小何把鍋裡火調小,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覺得喝酒還得喝國內的白酒,這不是小甜水嗎?不過他沒說,「我其實也知道,地區差異不是一蹴而就就能解決的。不過,您也知道,現在國內其實是兩套班子,我負責的一攤子,和國內普通人那一撥是不搭界的。我在海外賺錢,小心佈局國內,支援科技的發展,這些都不代表我能凌駕於國內之上。相反,證明我其實就是在框架制約之內。」
小何暗示了一下,說了這麼多,我在告訴您,我也在框架之下。人家要真的把我拿下,我也只能幹看著,沒有一點反對的餘地。而小何也絕對相信,這個世界沒有什麼非誰不可。別看他忙得要死。但無論是李老還是鄭斌他們,都是強人。他們可不會想什麼沒我不行的話,也許我會覺得有短暫的不適應。但這足夠讓我覺得害怕,然後就可以毫不猶豫把你這個不安定的因素給消滅掉。世界不會因為你而不同。所以當問題發生時,他最好快點想辦法,不然,不但全國學子受害,他也落不著好。
錢博放下了杯子,神情開始有些嚴肅了。能把科學做到錢博這份上的,其實腦子是超然的。當初他回國前也勸自己的朋友回國,說的說是,「有些東西我們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看看,這是什麼樣的人間清醒才會說的話啊。現在小何這麼說,意思就很明顯了。
小何支援的科技這塊,全是花大錢的。與國計民生完全隔開。小何缺錢只能自己想法,但是國計民生缺錢。缺物,還是小何去想辦法。但是,就像一個家族的長子,吃苦受罪是應該的,你的人,你的錢,歸根到底都還是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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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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