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每天總要給工人們弄點油水,多少放點是個意思。」一副廚忙說道。
何大人秒懂,原則上,每天是有一塊肉給菜里加點油水的,畢竟是重體力工作,不過之前沒見過,那是,肉到了,根本不會給他們看到,估計就是各食堂班長自己處理。
何大人看看只有半斤,這夠誰吃,真的就是給大鍋菜裡潤一下鍋。
「之前怎麼處理?」這種事自是問慣例了。
「之前會靠點豬油,用油渣炒菜,好歹有點油香。豬油就放著,應急。」某副廚忙說道。
何大人假裝自己沒有看到有人扯那位副廚的衣角,這種事,內務府裡不要太多,而他就是內務府裡最大的蛀蟲,中間什麼彎彎繞,他不要太清楚。這會就是相互試探的時候。
基本上,這裡人還是厚道。想當初他剛接手內務府時,那些老油條們欺負他年輕,那做的事才噁心人呢。所以他對副廚笑笑,「行,那就這麼做吧。」
他繼續手上的工作,把午餐和晚餐的食材分好,先處理午餐的,晚餐的放一邊,下午再處理。
副廚他們轉身後,小工小聲說道,「之前肉都被蔡大廚拿了,有時也分點給副廚們。」
何大人假裝沒聽見,除了是瞧不上,還有就是,他現在一天兩頓飯都在食堂吃,他拿回去幹啥?更何況人家說了,老規矩就是靠豬油,說得合情合理的,他若是說分肉,那就是把自己套進去。他有那麼傻嗎?
半斤肉的豬油渣也沒多少,真的切成小小的,也就比丁大一點,而瘦肉也被取下來,切成細絲,用醬油和生粉盤了。怎麼做倒是沒說。
何大人也沒作聲,先把大鍋菜炒了,豬油渣炒白菜算是很經典的北方菜了,就算東西不多,只要火候對,也能做得好吃。
加上酸辣土豆絲,配上二合面的饅頭,真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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