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法?」王主任眼睛一亮,她從部隊下來,原本心氣就不順,她是最爽快不過的人,結果現在讓她管些婆婆媽媽的事,天天為點雞毛蒜皮,她真是煩死。
剛剛雖說她沒向著小何,但是,她實際也沒向著潑婦團。現在小何反擊了,她倒是想看看這少年到底是資產階級的代言人,還是新中國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我在想,主席一直在說婦女能頂半邊天,我們院的大媽。大嬸竟然都不出來工作,不為社會主義做貢獻,這思想也是有問題的對不對。所以我覺得要不要在我們院裡做個試點,把大媽。大嬸們組織起來,做多做少好歹也能做點貢獻。您說行嗎?」小何大人眼珠子都沒轉,張口就來了。
他的報紙又不是白看的,1949年,新社會就提出「婦女解放」的口號,動員婦女參與建設新中國。《新中國婦女》是建國後第一本全國性女性主義刊物,教員為其題詞,「團結起來,參加生產和政治運動,改善婦女的經濟地位和政治地位。」1950年,上海市副市長潘漢年在第一次婦女代表大會上提到,「組織婦女面向生產是婦女工作的基本任務。」
「鑼鼓巷軍管會並沒有那麼多的工作機會。」王主任輕輕的搖搖頭,面露嘲諷,她當然知道政策,可是有政策有什麼用,新中國一切都不發達的情況下,並沒有那麼多的工作機會。就算他們勸了,在沒工作崗位的情況下,他們說的一切都是枉然的。
「看您說的,我都說了,我們院的試點,自然工作的機會是我來找。回頭我有了方向,再來和您彙報。不過,您得給我權力,比如有些人就懶,就思想壞,想趴在社會主義的牆角上混死等死,我能有權進行處罰。」小何大人笑了,他當然知道現在政策與實際的情況不匹配,而且新朝眾人在治理一個國家上,正在努力摸索中,還沒有形成體系。這時,他也不能指望他們能做什麼。
「那是肯定的,我黨的政策一直是勞動光榮!勞動者最光榮。」王主任這回熱情多了,鑼鼓巷軍管會本身就是帶著政治任務的。而小何大人這回就真的是她想瞌睡,就送上枕頭了。
「各位大媽。大嬸們可聽到了,我回頭組織時,大媽大嬸們可別學資產階級好逸惡勞的壞習性,找藉口不參加社會主義勞動,為社會主義做貢獻。」小何大人忙回頭看向剛剛鬧事的婦女們。
王主任立即聞歌知雅意,立即熱情的「動員」了一下。意思就很明白了,她將全力的支援何雨柱,至於說房子,那個,人家自己買的地方,人家自己出錢,關你們屁事。
賈張氏和閻埠貴妻都呆滯了,等離開鑼鼓巷軍管會辦事處時,也沒想明白,明明他們是去鬧事的,怎麼到了鑼鼓巷軍管會,就成了她們要勞動了?
等她們回了95號,何家空地都被挖開了,放了大條石做地基,幹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這會,大家想明白了,小何這是掌握主動權了。他手上有了管她們的權力,雖說一切還沒開始,但是一定會開始,現在他們去攔,回頭就得被他整,直接扣一個好逸惡勞的帽子,子女都得跟著受累。
面面相覷後,連跳得最歡的賈張氏都灰溜溜的回家去了。全院就她又懶又饞,不過老賈在單位上著班,家裡又只有一個孩子,就算她沒工作,在院裡也過得不錯的。現在讓她工作,她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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