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查無此人
韓祈安早上七點就醒了。鬧鐘沒響。他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一種很悶、很沉的搏動,像是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用力捶打肋骨。他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天花板上的樹影己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橫在天花板中間。
他坐起來,看了眼手機。七點零三分。他睡了不到三個半小時。
洗漱的時候他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眼下烏青,嘴唇有些幹,臉色偏白。他把眼鏡戴上,鏡片後面那雙眼睛裡的血絲他自己都看見了。他用冷水衝了一把臉,擦乾,換了件乾淨的淺藍色襯衫,袖口扣到最上面一顆。
那顆釦子。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知為什麼多看了那顆釦子一眼。然後他拿起鑰匙出了門。
到診所的時候不到八點。他掏出鑰匙開大門鎖——昨天他確實鎖了,轉了兩圈,咔嗒了兩聲。他推開門走進去,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正常。他走過拐角的時候看了一眼地面——那塊泥印己經幹了,顏色變淺了,但形狀還在。他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推開了診室的門。
診室裡一切正常。空氣裡沒有舊木頭的味道。淨化器指示燈亮著,綠蘿的葉片還是有點卷。他把外套掛在衣架上,開啟電腦,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後他拉開抽屜。
那個空白資料夾還在。他開啟——紙條還在,壓在他昨天寫的那行字下面。他伸手把紙條抽出來,看了一眼。
“二”。
他拿著紙條的手停在那兒,沒有動。他看了差不多有十秒。然後他把紙條翻過來看背面——空的。他把紙條放在桌面上,又看了一眼。那個“二”,和昨天的“一”用的是同一種筆跡,輕、收尾微微上翹,但“二”的寫法比“一”用了力——中間那橫壓得比上面那橫深一些,像是寫字的人在他不在場的某個時刻,走進了這間沒有人的診室,拉開這個抽屜,翻到這個資料夾,然後加了一筆。
韓祈安坐在椅子上,電腦螢幕在啟動,熒光照在他臉上。他緩慢地撥出一口氣,然後他起身,走到診室門口,檢查了門鎖。完好。沒有撬痕。他又走回辦公桌前,開啟電腦上的預約系統——
昨天。沒有凌晨三點的預約。今天。沒有。明天。沒有。整個系統的記錄裡,只有那個時間他本人線上、電腦開機、但沒有任何人登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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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乖,趁熱喝,吃飽了我們去把前面那個禁區給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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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熙是總裁夫人,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擼着凌久澤的狗,躺着他親手設計訂製的沙發
而到了白天,她是他請的家教,拿着他的工資,要看他的臉色,被他奴役
然而他可以給她臉色,其他人卻不行,有人辱她,他為她撐腰,有人欺她,他連消帶打,直接將對方團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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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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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