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剛由大夫施完針,壓下腦子裡那股躁動。聽完魏青山的彙報,他披上大氅,徑直去了西市那條死巷。
巷子已經被京兆尹的人封鎖了,但楚王要進,沒人敢攔。
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蕭瑾走到那具被捏碎喉結的屍體旁,蹲下身,戴著鹿皮手套的手指按在死者頸部。
“王爺,仵作驗過了。”魏青山低聲稟報,“這三人都是江湖上的好手,武功不弱。但殺他們的人,手法極其刁鑽。卸關節、碎喉結、飛鏢刺頸,沒有多餘的動作,招招致命。”
蕭瑾站起身,環顧四周。牆上的血手印,地上的拖拽痕跡,還有河堤邊那一灘最濃重的血泊。
“她一個人乾的?”蕭瑾問。
“現場沒有第三人的腳印。”魏青山頓了頓,“王爺,王妃她……真的只是個鄉野長大的醫仙徒弟嗎?”
蕭瑾沒回答。他腦子裡閃過戚晚意那雙清明銳利的眼睛,以及她那天說的話——“我說的是事實。信不信,你自己掂量。”
她不僅會醫,還會殺人。而且殺得比他手下最精銳的斥候還要乾淨利落。
“派人去找。”蕭瑾語氣森寒,“活捉回來。本王要知道,她到底瞞了多少事。”
“那宣平侯那邊……”
“宣平侯的手伸得太長了,連本王名義上的女人都敢動。”蕭瑾冷笑,“去敲打敲打他,讓他把爪子收回去。”
京郊,十里堡下游的一處廢棄水車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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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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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