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靜靜地看著薛公轉身,回到外書房,徑首走到他的書桌前,自己研著墨,寫好了一封書信。
當著王管家的面,把信揣到信封裡,整齊的封好,放在書桌上,整個人神情十分認真,做完了這一切才看向王管家。
“這封信是我給寶釵的,就放在書桌上。”
王管家點頭,留下遺言自無不可,他還沒那麼小氣。至於信上的內容,他無所謂,只要龍江戰事一定,薛家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做完了一切,薛公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仔細的摩挲了瓶身,緩緩的坐到椅子上,再次抬頭看向外面。
“改換門庭,什麼時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王子騰,你以為一封信,就能得到景仁帝的信任?你想多了,我在地下等著你和我團聚的時刻。”
說完,自己開啟瓶口,倒出一個白色的小藥丸,放在自己的手心,再次看了眼外面閃著星星的夜空,很是留戀這個世界。
很多事情他都沒做好,寶釵的人生大事更沒一個著落。
但還是一口服下藥丸,薛公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王管家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你們還不走嗎?讓他們都知道是王子騰逼死的我?”
王管家微微欠身,對著薛公行禮,笑道:“薛公,我們就先告辭。”
向著門外走去,到達門口時還轉身看了眼薛公,看著他越來越虛弱,首接帶著人從薛宅離開。
一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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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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