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失憶者·神罰
檢查了劉元的腦袋,很正常,但我眉頭卻仍是皺著的。
美人不解:“有什麼不對的嗎?”
“沒有,他的腦袋很正常,但我的第六感卻一個勁的叫囂著有問題。”我道。都檢查三遍了,都很正常,可第六感的叫囂就沒停過,就算有問題,好歹也讓我知道哪裡有問題啊。
不管怎樣,這傢伙未必是臆想症,腦子可能真的被人動過手腳。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從未錯過,它說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只是暫時沒有被發現而已。
劉元抬頭問:“所以我不是臆想症?”
我點頭。“你的腦袋肯定被人動過手腳,手法還很高明,所以檢查不出來。”我揉了揉額角。“你稍等我一會,我找個朋友幫忙。”
找朋友幫忙?找誰幫忙?自然是玄君與角龍,租房子不給錢也就算了,但這點小忙必須幫。
將大街上溜達著的一龍一蛇給拖了回來給劉元做檢查,別人看到的什麼畫面不得而知,但我所看到的,鋒銳的龍爪在劉元腦袋上扒拉,蛇信在劉元的腦袋上吐著,感覺劉元就像是案上的生魚膾。
“他的記憶被人抹去了一部分。”角龍說。
“我聞到了神人的味道,但比起當年那些人族信仰神又有些不一樣,感覺有點像陛下。”
“陛下是妖。”
“比喻,這道氣息與陛下一樣都有一種洪荒時的特徵,動手的應該是一位洪荒時的古神,這個人族做什麼了?竟然引來古神消除他的記憶?”玄君的蛇臉上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茫然不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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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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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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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