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走得快,沉香一路跟著,越走越深,山道兩側灌木漸密,日頭被枝葉遮了,光斑碎碎落在地上,踩上去,腳底涼。
走了大約一頓飯的功夫,漢子停下來。
前頭是一處崖壁,崖壁上藤蔓垂下來,密密實實,看起來跟尋常峨眉山的石壁沒什麼兩樣,但沉香站在那兒,不知道為什麼,鼻端忽然嗅到一股極淡的氣息,說不清楚是什麼,不是煙火,不是草木,是別的什麼,沉在空氣裡,安靜,厚重。
“這是什麼地方?”他問。
“你進去就知道了,”漢子扯開垂下來的藤蔓,露出藤蔓後頭的石壁,石壁上有條縫,不寬,側著身子能過,“進去,自己看。”
沉香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條縫,“你不進去?”
“老子幹嘛進去,”漢子把藤蔓塞回他手裡,“你自己撥開,進去看完,出來,別亂動裡頭的東西。”
“你是什麼人?”沉香抓著藤蔓,沒動,看他。
漢子把木棍往地上一杵,臉上那層嬉皮笑臉收了一點,看他片刻,“侯大,峨眉山獵人,今天算是順路,帶你來看看,日後想不想來,你自己決定。”
這話說得乾淨,沒多餘的。
沉香轉回來,把藤蔓撥開,側著身子,擠進去。
裡頭比外頭想象的寬,一進去,眼前豁然開朗,是一間石室,石室不算小,高有兩丈,西壁鑿平,上頭有天光從頂部裂縫透進來,細細的光柱落在地上,把石室照得清楚。
然後沉香看見那些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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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竟然是魔門頭子蕭即淵,天下第一魔修,是正道人人喊打喊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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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修真界弱肉強食,誰強誰有理。
女配註定就是女主路上絆腳石,自此以後,女主機緣她搶,女主男人要除。
修鍊變強,暴富暴美、順便搞一點發明,給修仙界增加一點娛樂,不知不覺整個修仙界一片和平……
(剛剛開分,以後會漲)
眼睛一閉一睜,季禾從末世穿到修真界,成了凌霄宗弟子夏禾,前長老獨女、天之驕女,現假千金、丹府靈脈雙廢。
不僅被沒收所有財產,還被發配到外門百草園種靈植,簡稱自生自滅。
面對光禿禿的靈田,空蕩蕩的錢袋,急於賺靈珠續命的季禾挽起袖子。
不就是種田嘛,她能聽到靈植心聲,這不手拿把掐?
真少爺老蹦噠,幹掉!
前爹老找茬,解決!
沒了煩人精,季禾兢兢業業種田,勤勤懇懇致富。
種出的靈植有奇效,同門瘋搶是基操。
種靈植訂單紛至沓來。
季禾挨個種過去。
據說高階靈植皆高冷,不喜與人親近。
季禾看着伸出藤蔓根須花瓣葉子瘋狂求貼貼的靈植們,這叫高冷?
傳說超階靈植成活率只有億分之一。
季禾掃了眼剛長出來的一片嫩芽,這不是隨便種種就能活?
傳說超階靈植對生長環境極其挑剔,動不動就枯萎。
季禾把東西一放,讓它們自己養自己不就行了?
……
季禾一邊種田一邊修鍊,自認是條鹹魚,某日卻被各宗大佬團團圍住喊救世主。
季禾:誰?我嗎?我只是個種田的啊!
(本書修鍊等級: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化神﹣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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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