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碗麵端起來，低頭吃了兩口，湯有點鹹了，但他沒有放下。“明天我去找劉局。他要是能替我說句話，高組長那邊還能再拖一拖。”
二虎沉默了一會兒，“要是劉局不管呢？”
麻稈把碗裡的湯喝完了，空碗放在臺階上。“那我就在第三天晚上，去龍沙區那家茶館等他。”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讓他自己選——是他抓我，還是我告訴他我走了。”
二虎沒有說話。他蹲在臺階上，手裡攥著那隻空碗，碗沿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油花。麻稈沒有回頭看。
他走到洗浴中心工地門口的時候，劉工頭正在裝最後一塊門框。木屑在陽光下飄散，碎木料堆在牆角，像一座還沒點燃的柴堆。麻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劉工頭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事？”
“這幾天你緊一緊進度，把門臉先做出來。”
劉工頭蹲下來，把水平儀架在門框頂上，眯著一隻眼。“咋了？”
“沒咋。先把門臉亮出來。”
劉工頭沒有多問，擰緊最後一顆螺絲，又從工具箱裡掏出一把新鋸片。
麻稈走進還沒封頂的洗浴中心大堂。瓷磚己經貼完了，鏡子還沒裝，池子裡的水己經放幹了，池底留著一層細密的白色水垢，像一層正在凝固的霜。他站在大堂中間，能看見從沒裝玻璃的窗戶裡漏進來的光落在地上，照出一塊長方形的亮區。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細密的，像一群被拽住翅膀的小飛蟲。
第三天傍晚，天快黑了。
麻稈站在道北街口的楊樹底下，等著。
路燈亮了，光從頭頂落下來，把他的影子投在雪地上，又短又實。那把舊刀貼著肋骨，新刀別在腰後，兩把刀隔著一層肋骨，安安靜靜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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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系統。直播。無敵。輕鬆搞笑。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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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一：給豪宅開鎖。結果：撞破跨國綁架案，反手把劫匪捆成了麻花。
任務二：代駕網約車。結果：載着持槍劫匪飆出殘影，強行送貨到警局。
任務三：給死者化妝。結果：順手解開一起連環殺人案。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三次就是天生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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