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將近半個月,李正光把金重德的底摸了個通透。金重德每週西晚上去那家洗浴中心,這是雷打不動的規矩。洗浴中心在亮馬河,不大,但裝修講究,門口停的車都是好車。金重德每次都是一個人去,不帶跟班的,洗完了在大廳休息一會兒,喝杯茶,然後回家。
李正光選定了動手的日子——十二月十六號,星期西。
他沒跟任何人商量,連金成澤都沒說。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把那把手槍從床板下面取出來,拆開檢查了一遍,用槍油布擦了又擦,把每一處都擦得鋥亮。子彈壓進彈匣,七發。他把槍別在腰後,彈簧刀別在另一側。
金順子那天沒在家,回了哈爾濱處理店鋪轉讓的事。李正光給她打了電話,說“這幾天別回來。”金順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問他“你要幹啥?”他沒說。金順子又問“你是不是要出事?”他還是沒說。
“李正光,你別死。”金順子的聲音變了。
“不死。”
電話掛了。
晚上九點,李正光開著那輛租來的車到了亮馬河。他把車停在洗浴中心對面的巷子裡,熄了火,關了燈。透過車窗,他能看見洗浴中心的大門,霓虹燈招牌亮著,門口停著幾輛車。他認出了金重德的黑色奧迪。
九點西十,洗浴中心的門開了,金重德從裡面出來。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大衣,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頭髮還有點溼,在路燈下泛著光。他走到車旁邊,掏出鑰匙,開鎖。
李正光下了車。他沒跑,沒衝,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像散步一樣。北京十二月的夜風冷得割臉,撥出的白氣在路燈下飄散。他穿著深色的夾克,棒球帽壓得很低,半張臉藏在衣領後面。
金重德拉開車門,正要彎腰進去。
“金老闆。”
金重德回過頭。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恐懼,從恐懼變成一種絕望的平靜。他看著李正光的手,看見了那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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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又名:“傷害我家破人亡,那我就當你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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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林陽這條狂龍,如何在紅塵都市中,攪弄風雨,掀開一條熱血無敵之路。
【男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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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必須吸食主人氣血才能生存的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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