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靠近，手似乎想搭上對方的肩膀，做一個檢查的動作。

就是現在。

林風動了。

他的腳步很輕，落地無聲，像一隻在夜間捕食的黑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陳默身後。

“這麼晚了還在關心別人，陳先生真是個好人。”

平淡的聲音，在陳默耳邊響起。

陳默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緩緩轉過身，看到林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鏡片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林……林隊長。”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看這位朋友狀態不對，有些擔心。”

“是嗎？”林風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那個依舊在發呆的“被選中者”，隨即又轉回到陳默臉上，笑容不變。

他向前走了一步，與陳默擦肩而過，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

就在交錯的瞬間，林風的聲音壓得極低，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飄飄地問道：

“明暗之間，第幾根柱子？”

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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