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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炬茅屋斷前塵,此生不做將軍妻_第3章(1)

”

8

平春坊的紅蕊和我說,徐硯是京城徐家出了名的痴人,凡事都要投擲銅錢卜卦決定,行事瘋癲怪異。

我們的初次相遇是在南山採藥,我徒手製服冬眠藥蛇,恰好嚇到上山閒逛的徐硯。

他慌忙撿起落地銅錢,口中唸叨卦象枯木逢春,篤定我就是他命定姻緣的娘子。

自此徐硯認準我不放,日日往返平春坊,從漫天飛雪到冰雪消融,春風破土。

城郊柳堤邊,我再三規勸他卦象有誤,春日來臨重新卜卦,不必再執著於我。

徐硯反覆拋擲銅錢沉默不語,身後一道熟悉又壓抑的喊聲驟然響起。

“溫穗!”

陸錚猛地衝上前攥緊我的手腕,力道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眼神交織著暴怒與失而復得的狂喜,厲聲控訴我狠心欺騙他。

9

陸錚道出這幾個月的經歷,回京後他奉旨領兵出征,戰事結束第一時間折返村落,從村民口中得知我的死訊後氣急攻心重病一場。張嬸於心不忍吐露實情,他輾轉多地南下尋我數月無果,沒想到會在京城撞見我。

身形消瘦的他滿是委屈,言語間依舊帶著居高臨下的指責,認定我不過是賭氣鬧脾氣,刻意用失蹤逼迫他低頭服軟,還直言整個京城只有他能包容我的壞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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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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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在書婚紙一他問質,題問心核面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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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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