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這段念得不快,卻一句句都像在戳人。
古時聖賢越是超群越肯拜師,今人反而越平庸越恥於從師,疼愛孩子知道擇師,輪到自己反倒糊塗,工匠不以請教為恥,倒是一班士大夫聽見誰稱老師就湊堆笑話,到頭來見識反不如工匠。
先前爭得面紅耳赤的學子,這會兒一個個都不吭聲了。
一篇《師說》念罷,堂上靜了好一會兒。
許久後。
慕容昭整了整衣袍從座位上起身,一路蘇白面前,當著各國才俊的面一揖到底。
“蘇公子,昨日那一闋詠史,我還只當公子是史書讀得多,今日這一篇文章,才曉得公子是真正的文曲星下凡。什麼名位年紀,我慕容昭今日心服口服。”
“慕容兄言重,我也只是說了自己的看法罷了。”
緊接著。
大燕那位先前張口規矩,閉口敬老的年長文士,這會兒也紅了臉起身,朝蘇白拱了拱手嘆道:“我守了一輩子敬老,只當是鐵打的規矩,今日才算把這道理聽全,受教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是滿臉的稱讚和欣賞,尤其是臨安的幾位老儒,更是眼角放光的看著蘇白。
因為他們都明白,這篇文章絕對是能夠名傳千古的佳作,作為見證者,他們自然也感覺與有榮焉。
就這樣熱鬧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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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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