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使臣連聲道謝,置酒相待。
席間說起這趟進京的種種,氣氛正好。
鴻臚寺卿是個健談的,揀著京裡風物說了半晌,末了笑道:“諸位遠來是客,若還有什麼想瞧想辦的儘管開口,只要不違制,本官自當替諸位周全。”
這話一齣。
寧朝和大燕兩國使臣對視了一眼。
他們已私下商議過幾回,此刻便不再繞彎。
寧朝使臣起身,拱手一禮,語氣放得謙恭:“不瞞大人,外臣等此行,除了交割回禮,還各自帶了國中一批青年才俊同來。這些年輕人久慕上國文教,最仰慕的便是那位造出曲轅犁、新紡車,又能作菩提偈的蘇公子。”
大燕使臣也起身附和:“正是,外臣等聽說江南文會極盛,名士才子薈萃,此番想厚顏求個恩典,讓這些年輕人隨外臣往江南走一趟,拜會蘇公子,切磋經義文章,也參與一回文會開開眼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此事只在訪學問、慕名士,不涉條款邦交,半分不敢叫上國為難。”
鴻臚寺卿捻著鬍鬚聽完,心裡先有了幾分計較。
這等慕名訪學既不違制也傷不著邦交,反倒顯得上國文教遠播鄰邦心折。
況且兩國姿態放得這樣低,如果大乾一口回絕反倒小氣。
只是此事他做不得主,便點頭笑道:“諸位既有此雅興,本官自當代為周全。等本官面奏陛下,準與不準還須聖裁,諸位且在館中候個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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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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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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