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還納悶,這三人為什麼要突然找自己麻煩,而且還是這麼蹩腳的理由,現在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而且他也沒有生氣或者如何,三個跳樑小醜而已,就算再多來幾個也影響不到自己。
換個角度來思考。
這三人反倒是送上門的墊腳石,不用白不用,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們徹底死心,省得以後再來煩人。
他看著三個姑娘低著頭跟做錯事的小鵪鶉似的,覺得挺可愛,故意對著她們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點戲謔,三人見狀頭垂得更低了,連耳尖都紅透了。
“蘇公子,不可如此。”張老儒皺著眉,捋著鬍子說道:“詩會名次已定,前三都唱過了,哪有再加題的道理?這三個小友要是有興致,下次咱們再開詩會慢慢比,今天佳節當前,何必動氣?”
他是真覺得這三個人不懂事,詩會有詩會的規矩,定了名次再攪局,傳出去別人還說臨安縣詩會沒規矩。可他也不好直接把人趕下去,畢竟都是讀書人,要留臉面,所以只能勸蘇白。
李知縣坐在旁邊也有點生氣,心裡直罵劉軒三人不懂事,在他的地盤找蘇白的麻煩,這不是打他的臉麼?
可正因如此,他現在也不好公開幫蘇白說話,只能端著茶杯看局勢發展,心裡打定了主意,今日絕不能讓蘇白受委屈。
三人見大家都勸蘇白,更得意了,趙琪晃著手裡的摺扇,故意大聲道:“怎麼?蘇公子不敢了?剛才應題不是挺痛快的嗎?要是現在認輸,說一句詩才不如我們,我們也不逼你,畢竟這傷春詞最見功力,不是什麼人都能寫的。”
劉軒也跟著陰陽怪氣,“沒錯,蘇公子要是現在認輸,也不算丟人。”
他心裡打得精算盤,只要蘇白認輸,他就能當著表妹的面贏了蘇白,到時候表妹自然知道誰才是良配,蘇白不過是個會寫幾句歪詩的白身,怎麼跟他這個府學秀才比。
趙琪更是得意,他甚至已經想好贏了之後怎麼說,他要當著雲瑤的面,說詩詞不過是小道,他不僅會寫詩,還會武功,到時候雲瑤肯定對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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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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