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她從牛仔褲的後口袋裡掏出來，點亮螢幕。是宋雲帆的手機。

她看著蔣靈傑手機上顯示的通話中，遲疑了一秒接過手機繼續接聽。蔣靈傑起身去門外的便利店買飲料，給足她空間。

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第一時間都忘記考慮這兩個還被矇在鼓裡言語毫不忌諱的人有沒有在先前的通話裡冒犯過蔣靈傑。

在聽到袁凱的鼓掌聲後她掐斷電話，用他的電話又重撥回去。

宋雲帆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聽到震動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的電話，開啟一看來電提示，楞在當場。

袁凱見他臉色一瞬間發白，關切道：“怎麼啦？誰出事了？”

他們。他和陸唯一。

唯一的手機沒有密碼，他劃開就能接聽。

陸唯一說：“你還有什麼話說？”

沉默，一如往常。電話裡那樣的長篇大論並不多見。

“我問你。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如果沒有，五分鐘後我去那個餐廳，咱們把手機換回來。”她都震驚於自己可以如此冷靜。心被這些分不清叫失望還是鄙夷的情緒附著，變得沈沈重重。全身的細胞都跑到心臟去處理這些黏膩的傢伙，於是大腦空置。

她檢查隨身的物品，這次什麼都沒落下後再起身。

蔣靈傑就站在餐廳門口等她，唯一把手機還給他並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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