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指尖點了點密封袋,“它幾乎沒有生理戒斷反應,心理依賴卻如同附骨之疽。很多吸食者在停用後,並非死於身體崩潰,而是因為無法忍受那種精神上的空洞和絕望,最終選擇自我了斷。”
時逾白眉頭緊鎖:“所以席蓉可能只是這個鏈條末端的受害者之一。毒品怎麼到了她手裡?是她自己買的,還是有人故意放在她身上,混淆視聽?”
“都有可能。”
翟以寒收起證物袋,“需要查她的社交關係、網路記錄、近期行蹤。學校監控覆蓋不全,尤其是那片區域。”
她指了指教學樓側面一條通往老舊實驗樓的小路:“那條路沒有監控,但據一個晨跑的學生說,他早上五點多隱約看到有人從那個方向匆匆離開,穿著連帽衫,看不清臉。”
“實驗樓?”
時逾白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棟紅磚外牆的老建築,爬滿了常春藤,看起來有些年頭,與周圍現代化的教學樓格格不入。門口掛著“生物化學實驗中心”的牌子,但似乎已經很少使用,透著一股蕭瑟。
“那裡幾年前就被合併到新校區了,裝置也基本搬空,只剩下一些廢棄的實驗室和倉庫,平時很少人去。”一個陪同的校方負責人趕緊解釋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林璟的目光卻牢牢鎖在那棟實驗樓上。
一種極其細微的、近乎本能的直覺,像一根冰冷的針,輕輕刺了一下他的神經末梢。不是情緒感知,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對“同類”氣息的警覺。
那棟樓……給他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蟄伏在那些廢棄的儀器和塵埃之下。
他向前挪了半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插入了時逾白和翟以寒的對話:“翟隊,時隊,我能去看看那條小路和實驗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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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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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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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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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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