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官道旁處置了馬匪,聽聞了關於“前朝傳國玉璽”與那“半壁江山財富”的驚人傳聞後,隊伍裡的氣氛便悄然發生著變化。表面上看,一切如常,車馬轆轆向南,沿途風景愈發呈現出江南水鄉的靈秀輪廓,官道兩旁開始出現縱橫的河網與大片的水田,空氣也變得溼潤起來。
但有些東西,終究不同了。
蕭雲依舊插科打諢,與沈知禮探討劍法。楚霆的話更少了,眉宇間常凝著一層薄薄的憂慮,身為武林盟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樣一個足以讓整個江湖瘋狂的訊息若在盟內發酵,會引來何等巨大的風暴。沈知禮則時常與楚霆並騎,低聲交談,面色沉凝,顯然也在擔憂此傳聞對楚家、對武林盟可能帶來的衝擊。
沈知意大部分時間仍安靜地待在祁睿淵的馬車裡。她依舊看書,看窗外的風景,與祁睿淵之間維持著那種時而閒聊、時而靜默的微妙平衡。但她能感覺到,祁睿淵看似慵懶隨意的外表下,對那玉璽傳聞的關注,遠非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漫不經心。
這日傍晚,一行人終於進入江南地界,在一座繁華城鎮臨河的一家老字號客棧落腳。客棧掌櫃頗有眼色,見他們氣度不凡,首接將後院一個獨立的、帶小花園的跨院清出供他們使用。院子清幽,有假山流水,幾叢翠竹,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晚膳安排在跨院的花廳裡,臨水的一面窗戶敞開,晚風帶著溼潤的水汽和隱約的花香拂入。客棧拿出了看家本領,一桌地道的江南菜:清蒸鰣魚、蟹粉獅子頭、西湖醋魚、龍井蝦仁、醃篤鮮……色香味俱佳,令人食指大動。
眾人依次落座。
蕭雲眼珠轉了轉,先給自己夾了一大塊肥美的鰣魚肚皮,滿足地嘆了口氣,又抿了一口當地有名的花雕酒,這才看向主位的祁睿淵,臉上掛著慣有的、略顯玩世不恭的笑容,開口道:“明公子,這一路南下,風景看了,匪也剿了,稀奇古怪的傳聞也聽了……眼看著再有兩三日腳程,可就到楚兄的地盤了。兄弟我心裡一首有個疑問,憋得怪難受的。”
祁睿淵正慢條斯理地剔著一隻醉蟹的蟹黃,聞言眼皮都沒抬,只“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蕭雲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點聲音,但足以讓在座每個人都聽得清楚:“咱們這趟去武林盟,明面上是楚兄做東,咱們去叨擾做客。可眼下江湖上……似乎有個不太平的風聲在悄悄吹啊。那馬匪頭子說的,‘前朝傳國玉璽’、‘半壁寶藏’……說得有鼻子有眼。明公子,咱們這當口去武林盟,該不會……也跟這事兒有點關係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那寶藏要是真的,怕是能把整個江湖,甚至朝堂都攪得天翻地覆。咱們要是捲進去……”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楚霆握緊了手中的酒杯,沈知禮也放下了筷子,看向祁睿淵。沈知意依舊小口吃著面前的龍井蝦仁,動作優雅,耳朵卻仔細聽著。
花廳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流水聲和遠處隱約的市聲。
祁睿淵將剔好的蟹黃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又用溫熱的溼巾擦了擦手,這才抬眸,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眾人。 他的神情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訊息是真是假,目前難斷。” 祁睿淵開口,聲音平穩,不疾不徐,“江湖傳言,向來三分真,七分假,誇大其詞,故弄玄虛者居多。那馬匪所知也不過是道聽途說,幾經轉手,其中謬誤必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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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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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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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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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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