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赫瑪:平凡的一日晨光尚未完全驅散奧赫瑪聖城上空的薄霧,白鳴便已醒來。並非自然醒,而是被體內那股熟悉的。冥河水死氣帶來的陰冷刺痛感喚醒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揉了揉依舊發脹的額角,動作熟練得彷彿只是拂去塵埃
自從遐蝶搬進這棟原本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執政官邸後,這種清晨的“問候”似乎變得......規律了些。他無法確定這是巧合,還是她那無聲無息的影響變得更加精微。
他起身,推開臥室的門。客廳裡靜悄悄的,但空氣中已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帶著寧神效果的草藥清香
茶几上,照例放著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溫水,旁邊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本地特有的清甜果實。這是遐蝶搬進來後,雷打不動的“清晨儀式”。
他端起水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那是遐蝶的房間。她以“方便照顧他體內死氣”和“確保唯一能觸碰他的人就在附近以防萬一”為由,在阿格萊雅看似溫和實則默許的注視下,以及緹寶“住一起熱鬧!”
的歡呼聲中,幾乎是半強制性地搬了進來。白鳴對此感到些許不便,但那份對“唯一性”的承諾,以及內心深處對她那份扭曲情感的複雜責任,讓他無法強硬拒絕。
他喝完水,正準備去書房處理昨夜未看完的卷宗,那扇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遐蝶走了出來。她依舊穿著那身素雅的長裙,銀白的長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色比剛醒來時好了一些,但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憂色依然存在
她看到白鳴,紫眸微微一亮,隨即又迅速垂下,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帶著關切卻又不過分親暱的語氣輕聲問道:“白鳴大人,您......感覺好些了嗎?今天的死氣似乎比昨日平穩些許。”
“嗯,還好。多謝你的水。”白鳴點了點頭,語氣平和。他注意到她指尖纏繞著一縷髮絲,那是她內心並不如表面平靜的小動作。他移開目光,走向書房,“我還有些文書要處理。”
“是。”遐蝶輕聲應道,沒有像最初那樣試圖跟隨,只是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直到書房的門輕輕合上
她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能住進來,能每天清晨為他準備這些,已經是巨大的進步。她必須耐心,必須扮演好這個“體貼。有用且保持距離”的角色,直到他習慣,直到他......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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