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穿著那件紅色的胖老虎連體衣,被窗外的晨光照得整張小臉紅撲撲的,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她,忽然咧開嘴笑了一下。
蘇晚晚愣了一下,轉頭看陸星河:“他笑了?”
“嗯,剛才對我笑過了。”陸星河嘴角帶著一點得意的弧度。
蘇晚晚輕輕晃了晃懷裡的陸念:“念念,再給媽媽笑一個?”
陸念沒笑,只是用手攥住了她垂下來的頭髮,拽了兩下就不放了。
客廳裡的笑聲傳出來,二姨端著一杯茶走過來,看著蘇晚晚抱著孩子的樣子,感慨了一句:
“晚晚現在是真的不一樣了,比小時候穩重多了。”
“她小時候才調皮,”林淑雅端著一碗湯圓從廚房走出來,接過了話頭,
“七八歲的時候爬樹摘棗子,褲子刮破了大洞回來,我氣得追著她滿院子跑。”
“那是樹上的棗子比菜市場的好吃嘛。”蘇晚晚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抱著陸念在沙發上坐下來。
話題從這個岔口自然而然地滑到了各家孩子的近況上。
二姨林淑芳說起自己的兒子鄭東東在深市做軟體,工作忙得團團轉,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年初二才能回海東,到家住兩天又得走。”
“那也是出息了,”大姨林淑蘭端著茶杯,語氣裡帶著那種特有的樸實寬厚,“年輕人忙是好事,不像我們家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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