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湛眉梢微挑,唇角依舊噙著淺笑:“皇嬸請講,湛自當照做。”
“其一,沈雲薇的屍身原地封存,交由錦茲王的親衛嚴加把守,宮中任何人不得挪動,不得私下勘驗。”
蕭璟湛絲毫不意外,笑著點頭:“自當如此。”
“其二,”沈雲苒繼續開口:“錦茲王隨我一同上殿,既是關乎家國大事,錦茲王身為皇室中人,必須在場旁觀作證。”
周遭一片寂靜。
蕭璟湛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翳,轉瞬便掩飾過去。
“這……可是父皇只召見皇嬸一人。”
沈雲苒自看清蕭璟湛此人後,絲毫不願再與他虛以委蛇,直言道:“你自己清楚,究竟是陛下口諭,還是你自己的意思,莫不是自以為監國就真成了國君?”
蕭璟湛手中摺扇緩緩攥緊,骨節微微泛白。
溫潤的笑意終於從他臉上裂開一道裂痕,方才從容淡然的模樣消散大半。
他微微斂了眉目,語氣依舊維持著禮數,卻多了幾分迫人的威壓。
“皇嬸說笑了,父皇尚在龍椅之上,監國不過是代為分擔政務,我怎敢僭越。”
“皇嬸執意要皇叔祖陪同入殿,自然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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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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