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學妹品性如何,用不著你評說,我跟你很熟嗎?像你這樣背後說人壞話之人,就品德高尚嗎?”
戚然被罵的啞口無言,楚楚可憐的望著宋雲舟,指望著他替自已出氣。
“雲舟。我又沒有說什麼。薛靜姐怎麼就生氣了?”
宋雲舟並沒有按照她的意願,為她出頭。反而向薛靜賠笑。
“抱歉,靜靜。然然還小,有些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哼!”薛靜冷笑一聲。“既然小,就好好吃飯,少說話,多長點腦子。別仗著有點小名氣,真當自已是個大明星了。”
宋雲舟端起酒杯,推了推戚然。“靜靜說得對,今日攪了大家的興致。我和然然在此向大家賠罪。”
戚然覺得自已受到輕視,僵坐著不肯起身。
宋雲舟黑著臉湊近她耳邊。“你給我識相點。我爸在他爸面前都要低頭,你若搞僵了我們兩家的關係,休怪我無情。”
戚然這才誠惶誠恐的起來,滿臉堆笑地向薛靜賠罪。“對不起,靜姐。是我被戚栩那小……小傢伙氣昏了頭,有失分寸。望您海涵!”
戚然本想說小賤人,對上薛靜那輕蔑的眼神,又生生憋回去。
可就算她杯子壓得再低,薛靜都沒給她面子。
“大家都吃好喝好。今日眼拙,定的這地方,蒼蠅有點多,招待不周,讓諸位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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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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