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字?!聯姻?!”
他朝倉延景心裡清楚得很,通字和偏諱論重要性可不是一個級別的。雖然都是“一字拜領”,但通字是一個家族血脈延續、家族傳承的象徵。
能拜領通字的,要麼是立下不世之功,這自不必多說;要麼是同出一門、沾親帶故,比如拜領將軍通字的今川義元;當然還有一種是“加錢”,比如大內義興、大內義隆,用錢砸出來的幕府友好度,換取了將軍的通字。
很顯然,朝倉延景既不屬於第一種,也不屬於第三種,義重是實打實地將他當作血親看待。
更讓他控制不住心跳的,是義重想要把武田信豐的實女壽姬嫁給他。壽姬如今是義重的養女,身份上跟自己對等,這樁婚事一旦成了,武田和朝倉便是兩代聯姻,朝倉氏在今後的武田體系裡的地位將穩如磐石。
“拜謝叔父大恩!”
朝倉延景,不,是朝倉信景,這個少年再也繃不住了,俯身叩首,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榻榻米上,悶響一聲。
義重笑了笑,隨即讓三條公望取來筆墨紙硯,大筆一揮,在和紙的中央寫下一個力道遒勁的“信”字,隨後又在旁邊親筆署上花押,至此,“一字狀”也叫做“一字書出”便新鮮出爐了。
“此刻,我便將本家通字‘信’字賜給你,今後你的名乘便改為‘信景’,也就是朝倉信景。”
他稍稍吹乾墨跡,讓三條公望將“一字狀”遞到朝倉延景跟前。朝倉延景,不,從此刻起該叫朝倉信景了,他雙手顫抖著捧起書狀,目不轉睛地看了好一陣子才小心翼翼對摺放在一旁。
“此生此世,延……信景,絕不辜負叔父的信任!”朝倉信景再度拜伏,腰的彎曲程度比方才還要低。
義重笑了笑,笑意雖然很淡,卻透著一股子長輩看待器重的晚輩的那種欣慰。
“起來吧。”義重擺了擺手,隨即轉頭看向齋藤利政,語氣也鬆快了幾分,“山城守也在場,正好做個見證。今後武田、朝倉兩家的關係,便如這個名字一樣,緊密相連,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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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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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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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他還綁了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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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